守衛屁顛屁顛離去。
老姐一聲噗嗤,差點笑岔了氣。她一抹眼角笑出的點點眼淚說,“看這家夥智商也夠著急的,連石頭跟寶貝都不分!”
閔采青早已前仰後合,“就是,我看這人八成是個傻子!”
我說,“這人還真不是傻了。要說這人不過是貪!”我見幾個人一笑出來,就不見停下,忙臉一板說,“閔采青,你們笑笑過過嘴癮也就得了。千萬別讓那人聽到。”
我心頭是有數的,這場戲要想不露馬腳,戲中的每個角色都要張弛有度,貼近真實,笑場更是萬萬使不得的。
淩雪燕收聲斂笑,頻頻點頭,“一斌哥,這個咱們知道!”淩雪燕說完,忙快步湊到門邊,透過門縫替咱們望風。
然而當她再度扭頭時,一陣透心寒不禁從後背一直涼到了腳後跟。
白蘇煙忙問道,“淩雪燕,你怎麼了?”
眾人驚詫的目光而今全落在了她的臉上。淩雪燕眼下活脫脫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她原本麵黃肌瘦的臉上不光慘白,一雙眼中更是充斥恐懼與陰森。
陸琪一看,頭皮頓時麻了,不等其他人有任何反應,一把快速將淩雪燕拉到自己麵前,用力一扳淩雪燕的雙肩,努力讓淩雪燕放鬆下來。
陸琪不由道,“淩雪燕照理說應該沒什麼大礙!”
淩雪燕半晌無話,分明嚇得三魂不見七魄,然而陸琪卻硬說沒事。幾句話登時讓白蘇煙和閔采青心頭的笑意一掃而空。
頃刻間,四周被一層描摹不出的詭異密布。
“讓我來!”我第一個從恍惚中回過神。心頭暗道,“不就是舉手投足的事麼?”
既然淩雪燕是在望風的時候被嚇到的,我索性頭一探,向外望去。
老實說,當我的目光透過一指寬的縫隙時,我心頭同樣膽怯。但經我自己的一番鼓勁,我緊繃的神經倒是鬆弛不少。
我說,“雷一斌,你好歹是個男人!”
一大堆話壯膽,我借著蠟燭的昏光,然而我這時卻一臉茫然。
閔采青幾乎趴在了我的背上,我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她胸口的兩片蓬鬆,“一斌哥,看到什麼了嗎!”
“沒什麼呀!”我當下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平靜。支在一旁石座子上的燭光正靜靜亮著,怎麼看,都怎麼不像剛才有事發生過一般。我唯一能夠推斷出的就剩一點:淩雪燕出現了錯覺。
出現錯覺的原因多種多樣。以前科技不發達時,人們往往統稱這些錯覺為鬼迷心竅。然而這些都是能夠通過科學來解釋的。人在極端的環境中往往因為心理暗示,五官會根據大腦中樞發出的概念而作出形象化的反應。
“一斌哥,你是說淩雪燕看到了幻覺?”閔采青害怕得冒出一頭冷汗。
我點頭呼氣,緩緩將閔采青從肩頭放下,“好了,沒事了。等那個守衛送吃的來了,趕緊給她多喂一點。”
閔采青對我說的這話半信半疑,此刻,她整理了自己淩亂的衣服,不忙起身,反而趁我扭頭向陸琪走去之時,再度將眸子衝著門外看去。
我眼看就要走到陸琪麵前,正要和幾個人盤算接下來究竟該如何打算?閔采青突然之間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嚇得我頭都快要炸了。
我一刻不敢閑著,為了以防咱們之中的人出事,我立刻扭頭。這時,閔采青已經快步跑到了我麵前。我抬頭一看,倒是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