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下頭皮一麻,暗道,莫非這幻覺還能傳染?閔采青臉色同樣慘白,和淩雪燕臉上的恐怖之色如出一轍,她儼然嚇著了,不停的喘著粗氣,牢牢拽著我的胳膊,說句話來顫顫抖抖,另外一隻手不停向後指去,嘴裏不停嘮叨著,“一斌哥,在那邊,真的在那邊,那邊有東西。”
看來這還真不是幻覺。我輕輕讓閔采青退後,一點點重新向那扇門挪去。
我雷一斌從小就是嚇大的,越是恐怖的事情,對我而言越是具有挑戰性,我倒不信那東西究竟有多麼嚇人。我再度透過門縫望去,就在我的目光透過門縫,我的心倒是驟然一緊。
就在那昏黃的燈光之下,一張人臉此刻顯得格外詭異,那人臉上的皺紋全都扭曲了,透過門縫向外看去,更是讓人恍惚如看到了一個死去多時,被風幹的人幹。
那張臉上道道溝壑,在燭光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陰森怕人。難怪兩個空姐小妹被嚇得魂不守舍。
我快速吞咽了一口唾沫,很快便鎮定了下來,我是一個無神論者,我知道我麵前這張臉絕不可能是什麼牛鬼蛇神。
果然,我心頭一靜,細細看去,我發現那人的臉上有幾絲熟悉之感。
我原本懸在半空中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那張臉老實說怕人,卻是那個守衛,“我說你來的時候吱個聲行不行?你要把我們嚇死啊。”
站在門外的那人確實是守衛,而今他那一張臉上堆滿了笑,那一張臉笑起來要比不笑看上去更加嚇人,此刻聽見我正招呼他,他忙唯唯諾諾的點頭,“小雷兄弟,是我,是我,剛才突兀了,真對不起了。”
眾人一聽從門外傳來守衛的聲音,閔采青原本噗噗亂跳的心跟著沉了下來,陸琪臉上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一群人這才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守衛身上。
而今幾個人裏,除了還處在恍惚狀態的淩雪燕外,所有人都恢複了常態。
我雙手叉腰問,“喂,我說你要帶的那些吃的帶來了沒?”
“帶來了,帶來了!”那人連聲點頭,與此同時,開了一道門鎖之後將一隻風幹醃製過後的大盤雞從門縫中遞了進來。
“小雷兄弟,你看你們老大喜不喜歡這口味,咱們島上最好吃的東西我都給你弄來了。”
我一看是大盤雞,一雙眼頓時瞪直了,嘴裏連連吐著口水,但表麵上我還是保持鎮定,我說,“就這東西咱們早就吃膩了,不過現在既然到了你們這島上,那就入鄉隨俗,將就一點。”
一聽我這話,那人很是高興,差點跳了起來,那人似乎極其想要拿到我手中所謂的寶貝,嘴裏不停的叨叨著,“既然這樣,那雷兄弟你趕緊跟你們老大說一聲,到時候也好把東西趕緊給我帶來。”
我對人的心理戰術拿捏得還是挺準的,這個時候我一旦把那東西拿出來,恐怕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對方越是想要快速得手,我隻能越是故意拖延,我說,“好事多磨,再說了那東西可是咱們老大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拿到手的,這東西可不是隨便給人的,再說了現在把那東西給你,萬一。”
聽我說“萬一”那人不由得臉色一沉,大聲嚷道,“小雷兄弟,你可別不夠意思,我可好好答應了你的條件,你也說好要把東西給我的。”
我說,“給你當然是給你,但你就不想想其他人嗎?”
那人並沒有聽明白我這話的意思,立馬衝我發問“我想其他人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