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竊竊一笑,“這東西要是被你們老大知道了,你們老大會怎麼看?”
一聽到其中的要害,那人頓時恍然大悟,那人登時還以為我是在替他保密,對我不禁感恩戴德,似乎我這個所謂的大哥的馬前卒,比他自己的親哥還親。“還是小雷兄弟想得周到。”
不過在那個視錢如命的守衛麵前,他跟我稱兄道弟也是有條件的。
“小雷兄弟想得周到是周到,但你看我這都已經等不及了,要不那東西小雷兄弟還是趕緊出手吧。”
敢情那守衛是以退為進,將我一軍。
我自然不敢直接他的話茬,現在那人想拿東西,然而我這裏隻有石頭,想來想去。我隻能老一套,給那個守衛畫大餅,“我看你這人挺沒有誌氣的。”
“我沒誌氣?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小雷兄弟,今天你這話可得跟我說清楚了。”
守衛望著我急眼,見我指桑罵槐,一肚子的不悅,我不急不忙,腦子裏飛速醞釀台詞,“要是你有一丁點誌氣,這會子就不應該在這裏傻站著。”
守衛越來越糊塗,我這話讓他腦子裏的迷霧越發濃重,“不是,雷一斌,你到底想說啥!”
顧不得去把握前奏,我啪一下湊到門縫邊說明了來意。想要寶貝不難,隻要守衛再聽我一句勸,到時候別說是一塊寶貝,就算拿麻袋裝都裝不完。
可要想發財,我提出一個底線,“你必須向你們大哥引薦我。你想想,你們不是要找寶貝麼。反正那東西有的是,獨樂不如眾樂。你說呢?”
我這話好是好,但那人頓時嚇得冒了一身冷汗,“不行,這可不行,要是大哥知道了,非宰了我不可。”
我雙手一別,一副不願意和這種人為伍的神情,“看來你這人不適合發財。”
那人在錢與命之間猶豫了半晌。在這片刻之中,我的心也跟著一蹙一蹙。
這守衛眼下的抉擇可不光關乎我們幾個接下來的日子有沒有得吃,恐怕是生是死都是大問題。
金錢的誘惑往往是一般人難以抵擋的。那人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這件事情咱們暫時就這樣,不過你得答應我,這件事情不向任何人說。”
我說,“我們大哥辦事你自然放心,總之隻要你們大哥願意讓我們帶路,別說一個,到時候隻要留足咱們的一份,其餘的要多少有多少。”
人的貪欲往往是無限的,聽我說這話,那個守衛恐怕一輩子都沒有這麼高興過,連連點頭不說,整個人跟我打起了包票,要是不說,立刻就一刀了斷。
我剛才腦袋裏還嗡嗡作響,害怕那人一個不小心硬來,從我們手裏搶那寶貝。這會兒見那人離去,在門上加了幾把鎖,我心頭頓時長舒一口氣。
可我這口氣並沒有完全吐出,陸琪不由抽到我耳邊小聲嘀咕幾句,一聽這話,我頓時整個人頃刻間倒是怔住了。
就在我和那人磨叨的片刻,淩雪燕漸漸從剛才的驚訝之中恢複了過來。她一醒過來的,不由分說一把便拉住了陸琪的手。
“陸琪姐出事了,出事了,這裏麵有人死掉了。”
“別胡說!”陸琪詫異望向淩雪燕,進而將目光落向白蘇煙。
這兩個女的一番盤問,最終從淩雪燕的嘴裏盤問出了事情的大致情形。
陸琪附在我耳邊說道,“淩雪燕剛才並不是因為看到了那個守衛那張恐怖的臉而感到害怕。而是,她說她剛才看到這裏麵有人殺了人。”
我一臉驚悚,但更多的是詫異。我暗說,就算是殺人,這裏麵也應該會發出動靜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