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咱大哥,叫輝哥。”

“輝哥,”我看著那二人,不由賠笑道。

那人先是紋絲不動,突地身子一低,招呼其餘人退去,隻剩下站在一旁的龍哥。突然對我一聲大喝,“你小子說已經找到了寶貝,我看你小子八成是來騙人的。來人,把這小子給我宰咯!”嚇得我當場失神。

我一聽這話,心頭不由徹底涼了,腦子裏原本醞釀好的策略頓時一掃而空。

完了,演砸了!

我正要申辯,圓謊。就在這時,我腦子裏突地冒出兩個字:冷靜!

作為一個在孤島上和袁天浩鬥智鬥勇過的老手,我心頭還是有數的。在我冷靜下來,一番細細的尋思後,我不禁覺著眼前這人說這話有諸多疑點。

首先,排除那個守衛早已識破了我們伎倆的可能性。那麼這個叫輝哥的就不可能從別處得知線索了。其次,這輝哥並未見過我幾麵,也不曾派人跟我打過照麵,為何能一口咬定我就是騙子。

一道靈光頓時從我的腦海閃過。

我心說搞不好那人是故意在詐我,後來的事情證明我當下麵不改色的圓謊而不是將這件事情擺在明麵上無疑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當下,我心頭一番迅速的思索:反正落到這些人手裏都是一個死,承認是死,繼續演下去也是死,繼續演下去說不定還能從夾縫中謀出一線生機。

有了這等覺悟,我如釋重負,雙腿也不顫抖了。

我朗聲說,“騙子?嗬嗬!我看是輝哥想多了吧!”

我迎著他的虎目看去,不見害怕,反倒笑了出來。

輝哥顯然對我的舉動感到格外吃驚,“你就是雷一斌吧,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明白!”

說完輝哥立馬一揮手,站在一旁的龍哥嗖一聲,劃出一道令人膽戰心驚的弧線,立馬落在了我脖子的頸動脈上。龍哥見我半晌不說話,不禁對我又是一番咋呼,“咱們大哥發話了,你沒聽見還是啞了?”

我暗自嘀咕,刀現在都已經到架在了脖子上。這半條命早豁出去,我索性遊刃有餘,橫豎都是一個死,寧可被對方識破謊言站著死,我也絕不跪著生。我說,“輝哥你不信不代表別人不信,更不代表我說的就是假的,就算你不信,你大可將我們幾個關進籠子,你也沒有必要對我們大開殺戒,你這樣做明明就是想讓這寶物繼續沉寂下去,你一個人也好霸占,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我這話的意思直說得站在一旁的龍哥原本堅定不移的眼神之中,突然流瀉出了一絲鬆懈。

“看來有活頭了!”我無意間靈機一動的話,讓我再度看到了希望。這些人看似對自己的大哥言聽計從,然而這些人並非鐵打的一片。這些人來到孤島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尋找什麼寶貝,然而這些人,來到孤島之上卻各自心懷鬼胎。

那個叫輝哥的人見我說出這話,倒是對我另眼相看。他恐怕擔心我趁機利用兩個人之間的猜忌,原本板著臉不由得哈哈一笑,“看來你這小兄弟還真上道。”

我頓時頭皮一麻,跟著賠笑,“沒有沒有,和輝哥比起來,我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