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還能遇到輝哥,我算是折服了自己的運氣。
啞巴棲息在樹上,聽到樹林底下發出的聲音,立馬作出反應,啞巴低頭衝下方一看。借著頭頂上淡淡的月光,眼前的景象不由讓他心猛一蹙。
啞巴和我趴在鄰近的一棵樹枝上。他不由連忙拍我的肩。當他注意到站在下麵的隻有兩個輝哥的手下時。他正要撲通一聲從半空中跳下去,被我一把攔住。
我當即一拍啞巴的後頸,低沉聲音道,“你想死啊。”
俗話說,有一必有二,有百必有千。輝哥手下即便是被打散的隊伍,也一樣有條不紊,這兩個人與其說是落了單倉皇逃竄,倒不如說這兩個人是奉輝哥之命,來這片樹林巡查的。
我低著頭仔細一番細看,這兩個人一前一後,不光腳步井井有序,就連兩個人的分工也異常穩妥。
我心頭的猜測此刻更加落實。陸琪透過一旁的樹叢衝我打著手勢,比著手語,意思是問我,究竟是要下去,還是繼續趴在這樹幹之上?
我毫不猶豫回陸琪一句,讓她選擇後者。
我們幾個現在手無寸鐵。跳下去,原本就比對方反應慢了一拍。更何況這兩個人手上可拿著從我們手上繳獲的硬家夥。
我更擔心的並非這些。我擔心這時候輝哥正悄悄尾隨在後麵。而這兩人故意和輝哥之間拉出了一條警戒線。
我們一眾人而今趴在樹幹之上屏住呼吸,還好四周的光線暗沉,我們幾個躲在樹上,基本上和四周旁逸斜出的樹枝融為一體。
我靜靜地趴在樹上,盡量一動不動,不露出任何跡象,就連呼吸和心跳,我也盡量放慢放平。
在樹幹上這樣堅持了五秒,當下我不由覺得趴在樹上一動不動的選擇是極其正確的。
啞巴這時拍了拍我,我再度回過神,衝著樹底下瞪大眸眼。
剛才那兩個人走過之後,地麵之上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而就在這兩人的旁邊,我顯然看到了另外幾個人。
站在這些人中的龍哥一臉憤然,他手裏握著那個漆黑的硬家夥,從樹林中撥開樹林兩側的雜草不停的向前走著。
一臉贅肉上全是油光發亮的汗水不說,更掩飾不住一絲絲怒火。
那人嘴裏似乎在低聲喃喃著,我側耳細聽,差點沒嚇得心髒跳了出來。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輝哥眼下確實是在找我。龍哥和輝哥在那片樹林和趙順那夥人交手之後。發覺自己上了當,立刻從那片樹林給撤出來。
龍哥和輝哥帶著這些人,一個個身上都背著血債。來到這孤島之上,都是不要命的種。趙順的那些爪牙,就算再怎麼凶狠,也擋不住猛虎下山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