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帶著龍哥一眾人等從那處伏擊圈中突圍出來,自然第一件事就是找我們幾個人報仇雪恥。
龍哥而今在這片樹林下站定,直嚇得我後背汗毛乍起。
展眼向四周一望,我更是心驚膽戰起來。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要不是陸琪和白蘇煙幫忙捂住嘴,恐怕這時早已拚命地大呼救命。
兩個空姐小妹一開始還在不停顫抖身子,然而,被陸琪強行給扳直了。四周原本沙沙作響的樹林也跟著恢複了平靜。
站在樹底下,我心頭不由暗暗道,“請神容易送神難。輝哥和龍哥這兩個瘟神,得趕緊送走。”
然而事實證明,我不過是一廂情願。上天每到這個時候,總喜歡跟我弄一些幺蛾子,或者一些小噱頭。讓我心驚膽戰一番。
龍哥一抹額頭上呼呼冒出的熱汗,居然在我的正下方停步。
我和龍哥之間的距離絕不超過三個人的高度。
而今隻要龍哥一抬眼,我和啞巴幾乎暴露無遺。
啞巴是個趴在我的附近,一雙眼直瞪著龍哥,不由自主的發抖。
我腦子裏細細回想,我深知這時候越慌越亂,此刻我不由得拍了拍啞巴的肩,用眼神告訴他,必須得鎮定下來。
啞巴心頭還是有數的,當下見我用篤定的眼神望著他,深吸一口氣,盡量放鬆自己繃緊的肌肉。
等啞巴氣不喘,腿也不打抖了,我不由得長舒一口氣,讓我非常揪心的是站在樹底下的龍哥。
兩個人說話內容全灌入我的耳窩裏,隻讓我覺得此刻脖子好像被從腦袋上擰下來一般。
“輝哥,那新來的小兔崽子是個騙子。”
飛哥嘴角一提,臉上的那彎狡黠僵硬起來,“這小子看樣子並不簡單。”
輝哥似乎從龍哥的語氣中猜測什麼,不由道,“你說這小子在這島上還有其他人。”
聽到這裏,我原本懸在半空中的心倒是放下了一半。
龍哥顯然並沒有認定我是荒島之上的逃犯。顯然龍哥誤以為自己中了我的埋伏。和他交手的人肯定就是我的手下。
見我勢力如此強大,對我找到寶物一說更是深信不疑。
“輝哥,要不要我咱們把這小兔崽子拉出來宰了,”輝哥一聽這話,徑直擺了擺手,沉聲道,“我看用不著,這小子怕是真如他所說,找到了寶藏。”
龍哥一聽這話有理,愣愣的跟著點頭,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嘎呀的聲響引起了所有注意。
我謹小慎微的抬頭,一雙眼睛齊刷刷落在了不遠處的一根樹枝上。
看到那樹枝斷裂掉,正好掉在龍哥的腳跟前我臉色頓時一白,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