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老姐此刻偏著腦袋,一隻手托著下巴陷入沉思,我說,“這件事情我看沒必要這麼糾結。管他是誰,”我歎了一口氣繼續道,“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是袁天浩活著回來了。咱們也沒什麼可怕的。”

白蘇煙在我這番話的開導下,變得豁然開朗,也不再管我問東問西,費盡心思去糾結那個人究竟是誰。

跟我並排走著,很快她的步子超到了我前麵。

越往孤島腹地走,我感覺四周原本濃密的硫磺霧變得越發稀薄。

這一跡象無疑是好事,而且越往樹林中間走,四周空氣流動得越慢。高大聳入半空的樹木形成了一道避風牆。

那片硫磺霧氣想要輕易穿過樹林,恐怕不是一件易事。二來樹林中原本水汽眾多,那些水汽完全能將硫磺霧中的腐蝕性物質給稀釋甚至消融。

正是上半夜,天上月朗星稀。

我們幾個人沿著一條小徑在樹林中穿梭著。也不知為什麼,大概是剛才被硫磺霧氣弄得全身上下熱血沸騰。我後背不覺寒冷,反倒一陣燥熱。

但很快白蘇煙後背上也出現了同樣的感覺。兩個人身上同時出現一種感覺,似乎並不尋常,此刻我不由湊到老姐跟前一問。

白蘇煙一聽我這話,也跟著篤定的點頭。

很快我覺出四周出現了異常狀況。

我的後背而今像被火烙過一樣,火辣辣的一片。當即我衝著幾個人大聲一喊,“這林子一定有問題。”

頭頂上慘白的月光落下,此刻我一刻不敢怠慢,趕緊讓白蘇煙、老姐一看究竟。

白蘇煙嘩的一下將我的袖子裁開一條縫。當下看見我所說的那塊正燥熱的區域,她整個人不由得一陣驚訝。

那副表情和神態以及舉動,甚至比看到了被彈孔穿過留下的血淋淋的痕跡更加可怖。

“這是什麼?“白蘇煙而今瞪大眼睛瞪著那一方我用手指的區域。

我已經火燒火燎,白蘇煙此刻閃爍其詞,更是嚇得我渾身上下一陣不自然的打抖。

我對白蘇煙說,“老姐,你有話別憋著趕緊說呀。”

老姐越是支支吾吾,我越是心驚肉跳。畢竟我眼下感覺那股燥熱變得越發明顯。那燥熱漸漸變為了滾燙。很快那感覺透過我的皮膚刺著我的肉。進而演化成了一種鑽心裂肺的疼痛。

白蘇煙雖然眼尖,然而她卻無法用語言描述我背上到底出現了怎樣的變化。

陸琪這時快步上前,她那雙閃爍著驚愕的眼突然一頓,很快她從嘴裏吐出一句警示來,“別動,這是過敏或者感染。”

感染?我隻覺得耳邊蹦出了一個新鮮詞彙。

“什麼感染?”陸琪不等我將這話問完,繼續道,“這應該是某種毒素綜合引起的過敏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