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便讓人覺得不寒而栗,毛發倒豎。
越靠近裏麵,因為回聲的作用,我們兩個人的不自覺產生的回聲襯托著這聲聲響,更是讓人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通不自在。
可我腦子裏無神主義論的觀點支撐著我繼續向前跑去。這地方就算真有死人,這是人也早已身形俱滅。不可能有什麼怨念之類。
我不由屏住呼吸,向前快跑。手裏的火把移動時產生的氣流不禁呼呼吹得火焰向後飄去。
我和啞巴謹小慎微的來到那聲音的盡頭之處。我打起火炬微微向上一看,最終不由長出一口氣。
“我就說嘛!”憋在胸口的悶氣,此刻忽一下全都吐了。那聲音不是別的,正是因為不停向下墜流沙。
恐怕是前段日子,島上的震蕩引起了這裏的部分崩塌。頭頂上部分磚塊已經裂開,股股細沙正順著磚塊向下流淌。
沙障法是古人常用的方法。
看到這裏,我不由腦子一轉。我對啞巴說,看樣子咱們進到了一處墳墓。
所謂的寶藏,這是這墳墓中的墓葬。
啞巴更是深諳此道。畢竟啞巴好歹算一個業餘的文物鑒定家。
聽見我說完他不由衝我道,“雷哥,這地方可不宜久留,咱們得速速離開。”
所謂的流沙葬意味著一件事。主要是為了防止盜墓賊。一旦挖動了其中一塊,那麼流沙會將這整個墓地徹底覆蓋。到時候盜墓賊非但沒有染指,反倒誤了戚戚性命。
我們兩個畢竟是為了找到寶貝和龍哥交易。無論如何,我們得留著這條命。要不然找到了寶藏也無福消受。
想到這裏,我不由跟著啞巴向另一側的轉去。
可令我詫異萬分的是。就當我們穿過一條穿堂的橫道之時。我和啞巴當即愣住。
這裏被火光一照,地麵之上到處是金燦燦的珍珠項鏈,乃至金雕刻的精致的小皇冠。
這些珍奇足足有一口大箱子。現如今兌換成貨幣恐怕早已價值連城,富可敵國。
想起龍哥一說到錢就滿臉金光的模樣,我心說這寶藏應該就是這不錯了。
我和啞巴就要幫著將一箱寶藏向外拖去。
可就在這時,啞巴卻衝著我嗚嗚了一陣。
啞巴並不是提醒我有什麼,而是在那些寶藏的盒蓋之上,他發現了一句刻著的話。
“那是什麼東西?”見啞巴衝著那幾個字炯炯有神的研究。我忙問。
啞巴對我說,這是一種很古老的文字。要解讀這些文字的,隻有當時的神官,也就是所謂的神父和傳教士。
“這些有什麼稀奇的?”我正打算扭頭就走。隨便從這裏拿走一個王冠和龍哥交易,恐怕就能夠成功獲取輝哥的信任。而今我們也不打算將這口沉甸甸的箱子搬出,而是撿起一些看上去珍奇的東西塞進口袋之中。
可就在這時,啞巴的一句再度將我定在了原地。啞巴嗚嗚亂叫,進而用唇語對我說,“雷哥,你還是趕緊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