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黑森森的窟窿究竟下到哪個地方,確實無人知。要真是寶藏藏身地,那還好說,要不是恐怕就得碎屍萬段。
空姐小妹看到這裏,自然是一推再推,身子不停往後退縮。我而今一咬牙,一想到和龍哥拚死都不怕,這處黑森森的洞窟有什麼可怕的。
頓時從一旁大跨步流星,向著那黑森森的洞口走去。
走到洞口附近,老姐一把拽住我。
“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咱們要不讓龍哥的人自己下來這裏。”
所有人中除了我和啞巴堅持以外,似乎其他人都覺得老姐的這一做法格外安全保險。
然而在我來看,這樣的做法肯定行不通。不是因為我有多麼想見到寶藏。而是我覺得一旦讓龍哥和輝哥知道寶藏就在這。那麼對我來說,我對他們構成威脅恐怕就蕩然無存。
而我們這一個好不容易能夠掌握的談判的籌碼,恐怕也會瞬間消失。
想要和龍哥談判,必須先於龍哥拿到那寶藏。東西到手以後,和龍哥談判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
我的想法幾個人會過意之後。也不再執意勸我。啞巴倒是忠心耿耿,此刻跟在我身後,衝著那樹洞向下走。
臨走之前我已經做了燈火實驗。燈火實驗就是將一截燃燒的木棍扔進那出黑森森的洞中。一旦那黑森森的洞中的火焰熄滅,意味著一件事情。裏麵的二氧化碳濃度過量。
而今我向黑森森的洞口看去,直到木棍燃燒完最後一點。這才慢慢變淡,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我這才舉起用樹枝綁好的火把,緩緩跟著啞巴向著樹洞的下麵爬去。
到樹洞之中,我頓時不由得覺得自己一陣頭暈目眩。洞窟被這條蟒蛇恐怕霸占了不下一兩年的時間。以至於洞窟的四周被蟒蛇的蛇皮磨得光滑油亮。
更讓我無法忍受的是,這垂直向下的樹洞裏到處彌漫著蟒蛇身上的一股特有的刺鼻的腥味。
要不是指望著樹洞通向的地方有寶,我早已打算打道回府。啞巴跟著捂住鼻子對我說,“雷哥這裏麵的氣味真是太濃烈了。”
若非我們幾個急於離開孤島,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咱們好歹還是忍忍吧,總之忍忍總比在這座孤島丟命要強。”
話雖然簡短,但算是至理名言。很快我和啞巴便順著這處洞窟來到了一個橫向的鬥拱。
真不出我所料,這裏麵還真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
我相信蟒蛇再怎麼聰慧也不可能如此出神入化,能夠憑空造成東西。
很顯然是人工建造的。而且絕非出自一兩人之手,而是合眾人之力而建。鬥拱的上方我竟然看到了之前在那處亂葬坑附近相仿的裝飾。
沿著石磚一路向前行,突然之間原本之前消失的沙沙的聲音再度縈繞在我的腦海裏。
啞巴率先於我聽到了這聲音,原本噠噠的步子此刻停下來。聲音幽幽的,“雷哥,這是怎麼回事?”
我雖然後背頓時一陣發緊,但眼下我卻無法解釋這聲音的來源。
眼下弄清事實,遠比猜測更為緊迫。此刻我慌忙領著啞巴向聲音的源頭直奔而去。
聲音似乎正在走出甬道的盡頭之處。越往前走,那聲音聽上去越發清晰。仿佛有人坐在裏麵用手撥弄著四周的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