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縮在西南角之上。如今物資供應被橫加切斷了。再死守下去,自然不是長久之計。
再者當初龍哥帶出那波人實在走的急。附島營地那邊究竟怎麼一個情況,沒人說得清楚。
龍哥從西南角出逃後,我特地問了龍哥的幾個心腹。
那幾人本來不打算跟我說。可而今卻不忍心整座西南角變為一處死域。
聽完這幾個人的話,我原本沒有著落的心倒是找到了一處足以停泊的港灣。
據龍哥的心腹說,其實附島營地上的物資遠不止這些。不過這些物資放置的位置比較隱蔽。
其目的是為了防止隊伍中有人嘩變。
所以就算是心腹,對此事也不過知道個大概。
一聽還有物資。不管是真也好,還是傳聞也罷。當即我都決定一試。
特別是眼下,在西南角上困到了第五天上午。西南角上所有能吃的能用的能穿的,基本上近乎殆盡。
這些人雖說忍耐力極強。然而再這麼忍耐下去,不光身子會垮掉,就連意誌力都會崩潰。
這些無疑更加堅定了我決心一試的信念。所以當下我們幾個人一經討論,最終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決定此番下到西南角下的樹林之中後,潛去孤島,再則取道附島,拿著碰運氣的心理,爭取打通這條供應鏈。
如今,恢複整條供應鏈勢在必行。
因為眼下無論是誰都心知肚明。如今的石磊是想跟我們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談到消耗,在西南角之上,我們是格外不占優勢的。
劍走偏鋒,當下形勢逼人。就算我明知道西南角下,石磊的人遍地都是,此去一定凶多吉少。但我仍然得去。
畢竟沒人跟活命有仇。不光如此,此番我們更要找到龍哥的下落。
一來我擔心龍哥到時候犯傻做出一些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反而攪了局,暴露了我們在西南角之上的實力。
我之所以這樣想並不是不無道理,畢竟病急亂投醫,龍哥身上的病毒一旦發作。到時候顧不得那麼多。
二來龍哥縱然有些時候想得比我要更加深遠,然而畢竟不是輝哥。在計謀之上,他始終要比石磊遜色一籌,我可不希望龍哥上了石磊的當。本來就千瘡百孔,到時候血本無歸。
所以當即事不宜遲,我立刻選好人馬,隨時動身。
我和啞巴自然少不了。再跟曹今一合計。我挑選了兩個我還算信得過的,跟在我和啞巴的身後向樹林進發。
整座西南角之上,我暫且交由了陸琪代為打理。
陸琪的手段不少,這我並不擔心。
陸琪看了看我,眸子裏閃現著不舍。但是嘴邊卻依舊鎮定自若,“雷哥你先去吧,這裏一切就放心交給我們好了。不過你一定得安全回來。”
匆匆告別。就這樣我和啞巴帶著兩個人,從西南角靠海的一側緩緩滑了下去。
等我們繞著海周遊了一圈,再度從西南角一側一個不顯眼的地方登陸之時。我們幾個算是到了預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