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今快若疾風的一下,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雖說西南角之下黑乎乎的一片,縱然走近也看不出所以然來。然而聽見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所有人怎能不聚過來。
看到這一幕,我不覺一愣,曹今再度衝我遞眼色。我忙回身,趁機告訴啞巴。
曹今這時候明顯是擔下所有的責任。意識到這層,我來不及湊到曹晶耳邊說了一句謝謝。繼而讓啞巴立刻動手。
不一會的功夫,一張網便從天而至。
我提前有了防備,立刻從網中閃開。等這張網徹底落在那十幾個人身上之時。
啞巴帶著的幾號心腹便從這四麵八方跑了過來。
當下這些人不等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全部一股腦給綁了起來,打暈過去送到了洞窟之中。
匆忙解決完這一檔的事,早已是下半夜。而今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我心頭懸著的一根弦卻始終放不下去。
曹今見我一臉愣愣的,不禁勸我說,“雷哥,這種事,見多了也就習慣了。”
我嘴張了半晌,仍舊不知道如何發音。
曹今倒是寬慰我。讓我頓時覺得曹今的心可真是夠大的。
他說,“咱們現在做的一切,隻要是對這些人並沒有實際性的害處。這人就算不明白事理,到最後也是會明白過來的。”
這句話糙但理卻不爛。聽到這裏,我才算是勉強被他打動了一番。
陸琪負責下去整理那一撥人。然而等陸琪再度返回來,我和曹今不由得傻了眼。
我帶下去足足有十個人,然而這時經陸琪一番搜索之後,發覺一共隻有九個。
我不由得望向陸琪,與此同時快步向著那處洞窟跑去,“你確定沒錯?”
陸琪衝著我搖頭,堅定的神色讓我覺得事情發生了意想不到的差池。
等我跑到那處洞窟,用手電一照時,我不由得愕然一驚。
“有人跑了,趕緊去追。”
當下分明有人趁著我們不備跳入了海中。
這人眼下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危險分子。
曹今而今也不再給我寬心,而是一語中的。“雷哥這人咱們得立刻找到,要不然,西南角上遲早會炸了鍋!”
曹今是整個西南角上我認識的最為識大體的一個。此刻對曹今說,“這件事情就由你安排去辦。不管這人怎麼樣,總之都不能讓這個人再重新回到西南角上。”
我說這句話時,語氣相當嚴苛。曹今自然是懂分寸的。畢竟這是非常時期,一旦這人接近西南角,將我所做的一切添油加醋的告訴剩餘的人。這些人恐怕會一錯再錯。
到時候整個西南角的景象究竟為何?恐怕不得而知。
如今這等事情發生之後。我此刻不由得不盤算自己返回到堡壘之上的時間。
照這樣的形勢下去。無論怎麼看,內憂外患,情況用格外不利來形容多少都有抬舉的意思。堅持過堅持不過的明晚和後晚都是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