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交給朕。(1 / 2)

蕭容祈的寢宮裏,我與他相對而立,他隻是看著我,等著我要說的話。

他的表情太過深沉,讓我的話還未曾講出,心中便已生出幾分慌亂。

“皇上不是說過,用雲國,換我這個人嗎?”

我盡力掩蓋著自己眼裏的懼色,定睛朝他問出。

蕭容祈聽過我的話,不但依舊未語,那看著我的目光,顯得更為深邃。

“隻是不知,若是雲國落入他人手裏,皇上拿什麼,與我交換呢?”

男人的表情,與我剛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望了我許久,才開口道:“不要試圖和朕,再耍任何把戲。”

我看了他一看,別過頭去,望著窗外的景物,輕歎一聲,訕訕的勾了勾唇角。

“原來,皇上真的,對我厭倦了呢。”

我的眼神中,盡是失望之色,眉梢,還有一絲落寞的悵然。

我哀戚的看著他,“我與皇上,怕是錯過了。”

說著,我哀戚的垂下眸子,淚水含在眼眶裏,唇邊劃過一道淒然的笑。

沒有再多看他一眼,我孤然的轉過身去,沒有一絲猶豫,徑自朝門外而去。

“站住!”

當我心中滿是失望的時候,蕭容祈短而清楚的一道命令傳來,讓我愈漸失望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我的腳步,隨著他的話音,停了下來,而我卻沒有回頭,亦沒有開口。

一陣沉默過後,隻聽男人的腳步聲,慢慢向我靠近。

然後,我看見蕭容祈,經過我的身側,在我麵前站住。

我慢慢的,抬起頭,隻見男人正凝眸望著我,眼神充滿狐疑。

“剛才的話,朕想聽你再說一遍。”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朕要你明明白白的說給朕聽!”

我略作沉默,抬眸對他道:“皇上待我的好,我怎會不知,既然我與皇上之間,注定有割舍不斷的糾纏,為何不試著接受皇上呢?”

當我的這些話,傳入蕭容祈耳中的一瞬間,我看見他的眼神,有一絲閃爍。

“可是,我既然打算跟隨皇上,便不想與皇上之間,有任何嫌隙。所以,雲國若非由皇上親手所滅,我隻怕,皇上心中對我的歉意大過愛意,會讓我與皇上之間的情分變了味道。”

蕭容祈眼中的神色,慢慢起了變化。

隻是我看不出,他對我,究竟有幾分相信。

從我回到岐國見到望兒起,我便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能離開這裏。

強硬對於蕭容祈來說,根本毫無作用,反而會激起他的怒意。

所以,當我聽說殷梓珺出兵雲國,便換了一種方式。

蕭容祈是多麼高傲的一個人,豈能容許別人,先他完成他要去做的事。

可是,一旦他再度出兵,我便有機會逃離。

而且,兩國聯手出兵雲國,任他姚洪洲再有本事,這次,怕是也難逃此劫!

對於蕭容祈來說,我這樣做,顯得自私,隻是,我別無選擇。

然而,男人眼中的異動,轉瞬即逝,此時,再次恢複了之前瞧著我時的模樣。

“你回去吧。”

蕭容祈最後看了我一眼,便將我留在原地,獨自一人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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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怎麼了?”

回到毓秀閣,我看見唐宥詢問的目光,隻是搖頭。

我坐下來,過了許久,終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今日,蕭容祈的態度,似是對我充滿了懷疑。

“屬下覺得,這件事,公主與其去找皇上,倒不如去找皇後。”

嗯?

聽過唐宥的話,我緩緩的望向他。

“皇後是襄國人,由她出麵,反而順理成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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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婈瀟?”

瑤華宮裏,殷以柔正修剪著一株蘭花的花葉,見我來了,連忙放下剪刀,接過侍女適時遞上來的巾帕擦了擦手,朝我迎了上來。

“望兒也來了!”

女子見了我懷裏抱著的望兒,連忙接過,喜道:“快叫本宮瞧瞧,有沒有長胖?”

殷以柔抱著望兒,逗弄了好一陣子,才不舍的將望兒交給身邊的侍女,拉著我道:“快過來坐吧。”

從瞧見望兒起,殷以柔便一直興致很好,仿佛望兒就是她的孩子,她是那般疼愛。

“這往後天氣越來越暖和,你可要常帶望兒過來才是,這才幾日不見,本宮便想得緊了!”

“娘娘喜歡,我帶望兒經常過來就是了。”

“好,好!”

殷以柔依舊不舍得看了一眼侍女懷中的望兒,轉向我,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些。

“你怎麼了?”

她細細的打量著我,問道:“可是有心事麼?”

我略作猶豫狀,看了看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