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加害(二)(1 / 2)

我解釋著,可是卻看著的臉色,越來越冷。

“皇上這次,不信我了嗎?”

殷梓珺充滿距離感的眼神,讓我的心,越來越沉。

“朕願意信你,可是,朕更想先查清楚這件事!”

男人說罷,隻是默默的看了我一眼,站起身來,轉身離去。

我還想再解釋什麼,可看著男人的背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我說什麼,他怕是都聽不進去,倒不如,再找機會,與他解釋清楚。

眼看著殷梓珺走出純然宮,我無奈的坐了下來。

我盡量冷靜的,回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想著從撿到那個布偶,到今日殷梓珺的動怒。

心中,忽然一動。

我所了解的蕭容祈,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

既然選擇離開,他便不會與我再有任何牽扯不清。

所以,我斷定,這封信,絕對並非出自蕭容祈之手。

然而,是什麼人,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將蕭容祈的字跡模仿得這般神似呢?

這件事,顯然是有人蓄意為之。

可是,我要怎樣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

殷梓珺雖然並沒有因為此事,而將我冷落,可是我明顯感覺得到,在我與他之間,存在一道隔膜。

如果此事不能查清楚,恐怕往後的日子,我都要在這樣的生疏中度過。

心中煩亂,我便自己出去走走。

不知不覺,又到了雲徽宮。

我忽然發現,隻要是自己心情不好,總會來到這裏。

於是,我便提步走了進去。

我看見方祉宜的時候,她依舊在誦著佛經,見我來了,朝我笑笑,忙招呼我坐下。

“身子覺得不舒服麼?”

方祉宜看看我的臉色,不由問出。

心裏的事,實叫我不知道該怎樣說出,我隻是撫了撫小腹,掩飾道:“大概是因為這個孩子,有些疲憊。”

“懷著孩子,自是辛苦,可是也是件喜事不是?”

方祉宜一邊說著,一邊笑出。

“是不是,封妃在即,心中喜得緊張了?”

想不到,殷梓珺將此事封鎖得這般好,就連方祉宜也不清楚此事。

隻是,我本是出來散心,沒想到方祉宜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再次提起了此事。

於是,我隻是勉強的笑了笑,假意含羞的別過頭去。

可就是這一瞥,我忽然看到,牆上掛了一幅我從未見到的字畫。

畫上畫的,是一隻夕陽下的雄鷹,翱翔在茫茫黃沙之上,看上去極為壯闊。

我不禁站起身來,朝那幅畫走了過去。

細細看去,那副畫上,還提了幾行字,字跡氣勢磅礴,絕不輸給那幅畫。

看過這畫,我連忙轉過身,向方祉宜開口道:“請問太妃,這幅畫,是由何人所做?”

“畫這幅畫的人,公主倒是認識的。”

“我認得?”

看著我疑惑的樣子,方祉宜點點頭,續又道:“畫這畫的,正是西昌長公主,也就是今日岐國的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