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陸雪的連山還是帶著怨氣,這時被強迫的壓著,扔在了馬車之上,這車上的人就是說道:“啟程”
隨著這話,這馬車一時間就是啟動。
陸雪掙紮著坐了起來,臉上帶著怨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隻見這馬車之上,有著一個桌子,這桌子之上有著茶杯。
陸雪,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根本逃脫不了,一時間將著怨氣發泄在了麵前這茶壺之上,抓著麵前的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口。
眼珠子,一時間開始轉動了起來,一口接著一口,狠狠地喝著。
陸雪強忍怒氣,估摸著時間,隨黑衣人們走了一陣子,突然狠狠的伸出手,拍在了桌子之上,突然大喊道:“來人!來人!”
馬車車簾立刻被撩起,一個黑衣人探頭進來:“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本公主要撒尿。”
黑衣人一時間僵在了原地。
撒……撒尿……
蒼天啊,這真是公主殿下嗎?如此粗野之言語她怎能……怎能臉不紅氣不喘地吐出來?
陸雪不悅地皺了皺眉,吼道:“看什麼看,聽不懂人話嗎?”
黑衣人渾身一激靈,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他哆哆嗦嗦的抱拳道:“殿……殿下,請莫要說笑……”
“誰跟你說笑了?我如今不過一階下囚,還能有心思跟你們這幫混賬說笑?”
殿下身為太古境初期高手,短短幾日內哪裏需要……那個……
“笑話,我之前被你們四處追殺,哪裏有功夫撒尿。上一次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現在想舒服一把有什麼問題嗎?嗯?”
黑衣人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道:“此事……此事小人需上稟領隊……”
“哦,那我就在這裏撒了,你直接去跟你們領隊說我要沐浴更衣吧。”
她話音剛落,竟然真的有一股難言的味道散發了出來。黑衣人麵色大變,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陸雪看似悠然的望了望窗外,心中卻在緊張地默數著時間。
三十五……三十四……三十三……
馬車停了下來。
二十……十九……十八……
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七……六……五……
領頭的黑衣人打起車簾,皺了皺鼻子,眉頭深鎖。
三……二……一!
黑衣人腳下忽然一震,他似有所察,短暫的一愣過後就要跳出車去。
然而已經晚了。
轟!
幽藍的火光衝天而起,馬車轉瞬間四分五裂。受驚的馬匹四散奔逃,黑衣人迅速向此方衝來,然而一地狼藉中哪裏還有陸雪的影子。
“領隊!領隊!”
領頭的黑衣人從硝煙中站起身來,身上的黑袍已破破爛爛,滿頭滿臉的灰混雜著少許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領隊,您可還好?”
領頭人撣了撣破爛的灰袍:“一點皮外小傷而已,無妨。”
“您可知公主殿下往何處去了?”
“放心,囚天枷不是那麼容易掙脫的,要不了一會兒我就能把她找到了。”
說完他當即席地而坐,手中又結起了一串古怪的手印,卻並未出聲。
此刻,陸雪正狂奔在叢林間,一路上跳下躍,專撿難走的路走。
她拚盡全力也隻能掙開這囚天枷一時半刻。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她必須找到合適的地方留下記號,然後再盡量遠離那裏。
從她得知囚天枷是太古遺物起,她就沒想過能完全解開它。太古時代的文明太過不可思議,那時人們認知世界的方式甚至都和今人完全不一樣,是以現今還能留存的傳承寥寥無幾。若非她曾有段時間醉心於封禁之術,恐怕連這一時半刻的時間也爭取不到。
真是沒想到,當初蘭月兒尋來的這些奇巧的惡作劇之物還真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正在此時,她眼前出現了一株巨木。樹幹足有兩人合抱那麼粗,但其上卻纏上了無數帶有尖刺的藤蔓。樹枝雖依舊粗壯,葉子卻已顯出了枯黃。
陸雪心中一動,拔出匕首,伸手在刀刃上一抹,便將帶血的手掌向前伸去。
七殺藤,專以絞殺其他動植物為生,因七日便可殺一活靈,故名七殺。但此物有一個很是神奇的弱點——畏懼元陰元陽之人掌中血,一旦靠近,便會退避,並主動將獵物獻上,待人類離開再重新開始絞殺。
此刻,眼前的藤蔓便如同受到了驚嚇一般窸窸窣窣向後退去,露出了粗壯的樹幹。
陸雪舉起匕首,飛快地在樹皮上刻字。
七殺藤絞殺隻取書中精華,因此七日後樹幹會被掏空,但樹皮卻依然可以屹立三個月之久。這麼長的時間,應該足夠孟飛他們尋到此處。
她刻完字便轉身離開,身後七殺藤重新攀附而上,將她留下的字遮擋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