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路奔略至拐入叢林深處的小道上,將匕首丟在道旁草叢間,刀尖直指向七殺藤的方向,而後順著小道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就在此時,囚天枷一聲嗡鳴,封禁的壓迫感再度隱隱襲來。
還好,趕上了。
她奮力又向前跑了數裏,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正在前方等他的黑衣人頭領。
她心下毫不意外,表麵上卻裝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轉頭就向另一個方向奪路而逃。
很快,另幾個黑衣人也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將她團團圍在當中。
陸雪不得不停下腳步,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隻能回頭怒視黑衣人頭領。
黑衣人頭領麵無表情道:“公主果然厲害,竟能不顧顏麵想出此等辦法。隻是,公主恐怕太小看這囚天枷了吧。”
陸雪緊咬牙關,麵色冷然:“廢話少說,我勸你們還有什麼厲害的玩意最好一次拿出來,省的翻來覆去的折騰。”
“那可不成,一次性拿出來,萬一全被公主殿下看破了可怎麼辦?”
陸雪一聲嗤笑:“難道你一樣一樣的拿就不會被我看破了?”
黑衣人頭領裝作沒聽見她這句話,轉頭吩咐手下:“還不快請公主上車。”
半晌後,陸雪又坐進了一輛新的囚車裏,隻是這回黑衣人似是真的被惹毛了,徹底放棄了維持表麵上的恭敬,毫不客氣的放了四個人在囚車死角時刻盯著她。
在這樣的盯著之下,陸雪竟然沒有任何的辦法,做出多餘的事情,更沒有辦法逃走。
一處山洞,孟飛用著誅仙劍,狠狠的刺在了石壁之上,隨著孟飛的動作,隻見麵前的石壁,就好像是豆腐一樣,被割開。
“我們總算是出來了。”
孟飛將著麵前的石壁,狠狠地推開,隻見麵前這石頭,時間就是被孟飛推了出去,看著麵前的情況,隻見孟飛的臉上頓時帶著驚訝說著:“這裏是哪裏?我們是被坑了。”
隻見著麵前是一大片的森林,這森林裏的樹木高聳入雲,一些陰影,從著天空之上,投影了下來。
天空之上,一些大鳥,正在天上飛行。
這林子之中,一些怪獸們正在橫行。
“咦”
蘭月兒看著麵前的這些場景,一時間就是驚呼道:“師父不好了,我們這是到了太園林了,這裏是一處猛獸從生的密林,離鎮裏麵有三百裏呢。”
“可惡”
之間孟飛狠狠錘在了地麵之上,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早已經埋伏好了,要將著陸雪綁走。
一時間就是說道:“啊”
看著麵前孟飛憤怒的模樣,隻見蘭月兒前,看著孟飛說道:“師父,我們還去救陸雪姐姐麼?”孟飛這才狠狠的深呼吸了一口氣。
這林子之中的空氣,帶著一些植物和綠草的芳香,手中一亮,手上出現了一條鎖鏈,這鎖鏈之上,帶著一些光芒。
這卻是陸雪在之前的時候交給孟飛的,卻是可以相互感應,尋找到位置。
“呼”
孟飛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向著手鏈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追。”
當陸雪終於踏上皇宮的土地,已是半個月之後了。
皇宮還是她記憶中的樣子,煙波浩渺中帶著不可逼視的巍峨雄壯。從前,陸雪每每站在宮門前時,心中都滿是驕傲。而今時過境遷,分明是同樣的地方,她卻覺得說不出的諷刺。
仙帝,仙帝。
再華美的辭藻,再尊崇的稱謂,背後也不過是一具蒼白的傀儡,何曾配稱為仙?
她望著高大的宮牆怔怔出神,以致於連身前忽然多了兩個宮女都沒有注意到。
“公主殿下,請隨奴婢來。”
陸雪猛一回神,一刹的恍惚中仿佛回到了許多年前。
那時父皇還在,母後還在,她隻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跟大多數的貴胄紈絝一樣,終日想的最多就是吃喝玩樂,聲色犬馬,最頭疼的無非是如何應付夫子和父皇的考校。她自幼頑皮不服管教,每每甩開宮女又被她們找到時,聽到的都是這句話。
隻是這樣的想著,一時間就有著眼淚好像要掉下來一般。
這時,又是想起來了那個男人,現在的仙帝,一時間眼神裏就是露出了憤怒,跟著仙婢向前而去。
這仙宮之中,到處都是仙氣彌漫,一些珍稀的花草種著,不遠處,一些仙鶴在天空之上飛著,相互之間,嬉戲打鬧。
一些侍衛,身著仙甲,一列接著一列,正在向前巡邏。
在這前麵,隻見一座巨大的宮殿就在麵前,看著這巨大的宮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隻見陸雪咬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