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浴血雙雄(1 / 2)

克魯西看得很準,王文也確實是個這樣的人,他對自己的實力一直都充滿信心。但今天出了點意外,王文動了一下,揮出了一拳。這一拳直擊向克魯西的大頭,帶著風聲,聲勢很大。

“你!”克魯西可不敢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他怒喝了一聲,回身將斧頭一橫和王文的拳頭狠狠碰在一起。“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一個卑鄙小人,搞偷襲,一丘之貉!”

王文灑然一笑,從馬上躍了下來,也不解釋什麼。回頭看了看麵色如常的李新,兩人相視一笑,他這才慢慢將頭轉向了克魯西。

王文這一轉頭,整個人都變了,麵容變得猙獰無比,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閃亮的金芒從他全身陡然冒出。還沒等克魯西反應過來,金色的拳影已狂風驟雨般潑來。

隻聽“叮叮…..鐺鐺…”的一通爆響,克魯西別無選擇,隻能用雙手舉著斧頭護著身體向後暴退。而在克魯西勉強站穩腳跟準備反擊的時候,王文卻突然停住了手,大刺刺地回轉身向李新走去,他笑著,很釋然地笑。

李新也在笑,卻笑得很邪。就是那種整個麵部隻有嘴巴在笑,而其他部位完全不動的僵屍般笑容。

“你爺爺偷襲你了,怎麼著!”李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下了馬,他手中的大弓已被他拉得渾圓。

說完,箭已離弦。

怒射!

這就是李新的偷襲,明偷!

克魯西牛眼一瞪,再次沒有選擇,隻能原勢不動,用他那超大的斧麵頂住。曾幾何時,克魯西的巨斧從來都是用來砍人的,連人帶馬也是輕鬆地一劈兩半,但自他碰上李、王兩獸後,一切就都改變了。

今天,是克魯西有生以來感到最窩囊的一天,他仗以成名的地獄血斧變成了一塊盾牌,隻能保持著半蹲的姿勢,鬱悶地一退再退。而他之所以能擋住李新的箭,還是因為距離。遠程武器的優勢本就是在距離,箭鏃離弦後需要一段距離的加速才能達到最高的攻擊力。若是距離足夠,李新有信心把克魯西連人帶斧釘在地上!

可就是這樣,克魯西也受不了了。因為李新就站在掛在馬鞍上的箭囊旁,他的手快速地揮動著,箭囊裏的箭仿佛有生命般往外跳,絲毫不給克魯西喘氣的機會。速度與力量,很完美的結合。

“你們都是豬啊,快把這倆小子給我砍了!”克魯西縮著頭,一腦門子大汗,手臂被震得開始酸麻,不由怒罵起來。

那些呆呆站立,還在不知所措的歐國士兵這才蘇醒過來,發一聲喊,紛紛舉刀殺向王文和李新。其實這也怪不得那些士兵,剛才的一幕實在發生得太快,僅是幾個呼吸之間克魯西就被打得滿地亂滾。

鐵犀軍團在歐國一直是以驍勇彪悍著稱的,尤其是克魯西冠有軍中第一勇士之名,這支部隊一直很受德倫器重。

歐國軍隊有個老的傳統,在交戰前總是要呼喊些口號,尤其是象鐵犀軍團這樣曆史悠久的軍團。這樣的傳統看起來似乎很臭屁,有些迂腐。但往往是非常有用的,它能快速提高軍隊在短時間內的戰鬥力。

“為了鐵犀的榮耀!”僅是這麼簡單的一句,但卻是由幾萬凶悍鐵犀士兵齊聲吼出來的。強大的聲浪瞬間形成,真如山崩海嘯一般,猛然在李新和王文耳邊炸響。

克魯西也消失在如潮湧上的士兵後麵。

“這下要被包餃子了。”王文全身金芒爆閃,用雙拳硬生生地在人堆裏劃出一片空地來,濃濃的血腥味也彌散開來。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礦鎬,這就是王文對自己雙手的稱呼。他攻擊的時候場麵是正常人不敢目睹的,太血腥,太殘忍的方式。以穿、挖和撕為主,整個人看上去就象一頭原始的瘋獸。

而本以為需要自己來保護的李新,卻突然讓王文吃了一驚。

李新此時就站在王文的身後,讓王文吃驚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一股一股的鮮血從後麵不停地往自己身上噴。緊接著,王文發現他眼前的敵人也發生了變化,自己還沒碰到對方就倒地了,隨即就是噴湧的血………….

“箭省著點用,待會跑路的時候有大用!”

“阿文大哥,我現在沒用箭。”李新的聲音透著興奮,從身後傳來。

“那你用什麼….”王文百忙中回眼看了下李新,“靠,你小子真禽獸啊,原來你會使槍,枉老子為你擋了這麼多刀。”

“嘿嘿…沒見識呀,我這是矛….”說話間,閃亮的銀色長矛又是快速地幾個穿插,甚至有幾矛是貼著王文的衣服插過去的,“噗、嗤”之聲中熱血飛濺開來。

“看見沒,我又幫你插死幾個。”

王文也看清楚了李新手中拿的確實是矛不是槍,因為矛和槍最本質的區別就是在槍尖那。槍的槍頭部位有血擋,就是槍櫻。矛沒有血擋,而且它的刃比較長一些,穿刺起來更加快速,但血也噴得更快、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