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呼….”鐵嘴鱷猛然張開巨嘴,口中還未及咽下的血淋淋馬肉混著腥臭的熱氣,鋸齒般的粗大利齒在雪地的反射下,閃出森森的寒光。
馬三一聲怪叫,抱頭一滾,身後“吭哧”一聲大響,一股腥風把馬三又吹了幾個跟頭,這顯然是鐵嘴鱷大嘴咬空所致。
就在這緊急關頭,從空中突然拋落來一個繩套。第一隊士兵覬覦很久,乘鐵嘴鱷咬空嘴巴合上的瞬間,將繩套拋出準確地套在了那張大嘴上,這也是他們平日裏苦練的結果。
“收!”常剛也是強人,鐵嘴鱷剛才的那番動作竟然沒把他甩下來,見繩套奏效,立即大喊指揮。
一百五十名強壯的士兵齊聲大喝,手上加勁猛力一拽,繩端的活套立即收緊,將鐵嘴鱷的血盆巨口死死扣住了。
“嗚….”鐵嘴鱷從鼻端噴出憤怒的嘶鳴,巨頭一甩,妄圖掙脫。
但士兵們可是苦練拔河多日了,幾個踉蹌之後,硬是穩住了陣腳,死死地拉住繩索不放鬆。鐵嘴鱷甩了幾下沒甩脫,立即改變策略,慢慢地朝水中爬去。它知道,隻有在水中才是自己的領地,在陸地上,這些卑鄙的人類是強大的。
於是,鐵嘴鱷就如同一部火車頭般,以它無比蠻橫的巨力,開始拖著那些士兵們朝水中滑去。
馬三一頭冷汗地被馬亮扶起,剛才確實太驚險了。他喘了幾口氣,再也不敢拿刀去砍了,忙招呼馬幫的兄弟去幫士兵們拉繩索。
有了馬幫的加入,才堪堪讓鐵嘴鱷停了一下。就乘這機會,常剛又朝另兩隊士兵發出套腳的命令。
可套腳談何容易,鐵嘴鱷那巨杵般的尾巴就橫在那,誰去誰完蛋。
這下又要看常剛的了,他小心地走到鱷魚的頭部,拿劍往鱷眼一陣猛戳。
鐵嘴鱷被常剛刺激得幾乎快發瘋了,巨大的身軀拱起、落下,尾巴一通猛掃,如同一匹暴烈的野馬在雪地上翻騰起來。這下士兵們可就吃不住了,長蛇般的陣形被甩得東搖西晃,最後隻聽鐵嘴鱷發出震天的一聲怒吼,碗口粗的繩索竟然被它生生掙脫,那隊士兵連同馬幫眾人一起摔倒在雪地中。
“大家快跑!”常剛當然也被甩了下來,他一見情況失控,知道今天的狩獵行動八成是失敗了。麵對一頭已經發狂,而且刀槍不入的鐵嘴鱷,大家唯一的選擇就是逃命。
恰在這時,從不遠處又傳來一聲巨大的吼叫,一隻體長十多米的鐵嘴鱷破冰而出,迅即地朝這邊衝來。
原本才沉得氣的常剛,這下臉也白了。隻因這頭鐵嘴鱷出現的地方正是斬斷了大家的退路,也就是城門的方向。
先前的那頭鐵嘴鱷一見同伴的出現,立即發出興奮的嘶鳴聲。兩頭鐵嘴鱷一呼一應,竟似唱起了情歌。
兩頭鐵嘴鱷成犄角之勢衝向常剛他們,猙獰地巨獸一旦發起飆來,我們人類是萬難抵擋的。
“怎麼辦?”馬三問常剛。
常剛咬了咬牙:“沒辦法了,全力擊殺那隻小的,我就不信兩頭都是變異鐵嘴。”
果然如常剛猜測的一樣,後麵出現的那頭鐵嘴鱷的鱗甲可沒先前的那頭硬。在大家拚死撲擊之下,這頭鐵嘴鱷已全身血跡斑斑。而常剛也損失了不少士兵,被瘋狂地鐵嘴鱷掃得筋斷骨折。
正在後麵猛追的鐵嘴巨鱷魚,見自己的美人受了傷害,登時徹底瘋了。它狂吼一聲,丟下已到了嘴邊的不少士兵,四隻粗壯的巨爪在雪地上如風般跑開了。它的目的很明顯,先救了自己的美人再說。
一時間雪礫亂舞,土塊橫飛,士兵的慘叫,鐵嘴鱷的怒吼,場麵混亂之極。
而那頭受傷的雌鱷,更是盯準了讓它受傷最重的常剛,巨嘴一刻不停地在常剛身前身後咬來咬去。
就在常剛堅持不住,而兩頭鐵嘴鱷即將會合的緊要關頭。
一道碧綠的的光芒在空中閃了一閃,接著,常剛耳中聽到一絲風吹過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