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七月這樣一說鶯丫頭倒是不敢說了,低著頭,退了幾步。
蘇七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鼓鼓的了,蘇七月還是有點不適應,她笑了笑對著鶯丫頭說:“這孩子懂事的很,也不折騰我,你看像是個阿哥還是格格?”
“奴婢不懂看。”
“那你希望是個阿哥還是格格呢?”
“奴婢自然希望格格能生個阿哥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想我生呢!”
蘇七月突然厲聲說道,嚇壞了鶯丫頭,撲通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倒是比暄暄還要關心我呢!聽說我一日吃了什麼,幾時睡得你都知道,連我的衣服都要搜一遍,鶯丫頭,辛苦你了啊!你倒真是對我盡心盡力了!”
“格格的話奴婢真的不懂啊!一定是有人搬弄是非,陷害奴婢!格格可千萬別信了!”
蘇七月抬起胳膊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看著鶯丫頭,笑道:“緊張什麼,來,再給我添點水,這水涼的還真快。”
鶯丫頭不解蘇七月的意思,也隻好低著頭顫著身子起來給蘇七月將水續上,她幾次想走,都被蘇七月給攔了回來,眼看著是出不去了。
雖然心裏著急,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就是強行出去了,也是沒用的。
這蘇七月是明擺著要對付自己了,她平日裏倒是沒怎麼高看過這位蘇格格,府內眼瞅著就是她最好欺負的,也沒什麼話,更沒找過什麼麻煩的,對下人似乎也沒脾氣。
鶯丫頭是個勢力之人,看著這樣的人自然是不放在眼裏的,隻是今日卻讓她有些怕了。
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還真就是如此了?
鶯丫頭隱隱的擔心,怕自己是要毀在這一日了。
蘇七月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認認真真的洗起澡來,一會兒說句讓鶯丫頭膽戰心驚的話,一會兒卻又談笑風生的像是剛才什麼也沒說過。
這樣一來一回,實在是讓鶯丫頭更加恐慌,加上屋裏的熱氣熏的她是一身的汗,心裏就更慌了。
蘇七月突然大大的呼了一聲氣,道:“好了,我這是雙身子,也不宜洗的太久了,你扶著我起來吧!”
鶯丫頭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要放下了,想這次可算是得救了,趕緊上前去扶著蘇七月出了浴桶,她撿來衣服要給蘇七月穿上,剛披了一件寢衣,突然蘇七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厲聲道:“鶯丫頭,你可知罪?”
“奴婢不懂!”
蘇七月冷冷一笑,道:“你不懂?你心裏怕是比誰都清楚!你既然敢做就應該知道有這麼一天!也就不要怨我對你不留情麵了!”
“蘇格格,您這是怎麼了?”鶯丫頭自覺不對勁,就要往外掙脫,可是蘇七月的手緊緊的扣住她的手腕子,鶯丫頭才一拉扯,突然蘇七月倒在了地上,隨即大喊道:“啊!你做什麼?”
鶯丫頭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曹無衣第一個竟踢開了門衝了進來,接著是木丹也跑進來,曹無衣見蘇七月穿著寢衣倒在地上,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了?”
蘇七月做著痛苦的樣子,拉著手求援道:“疼!她推我!”
鶯丫頭嚇得腿都軟了,上去拉著木丹的手就不鬆開,求道:“主子救奴婢啊,奴婢沒有!”
木丹本想說話,卻被暄暄一口止道:“富察格格不是這個時候要徇私吧?奴婢已經叫人去找福晉了,富察格格可別沒事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木丹想到夏涵,自然害怕,她厭惡的瞪了鶯丫頭一眼,將她一把推開,無情的說:“這事我管不了,你也別想牽扯了我了,到底怎麼辦還得看福晉的。”
蘇七月見此狀心中想著你這個富察木丹啊,可真是個無情無義的,這鶯丫頭對你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你卻接二連三的如此對她,她也算是瞎了眼跟著你這樣的主子。
蘇七月坐在地上不起來,夏涵沒一會兒就趕到了,一進來也嚇了一大跳,“蘇格格沒事吧?誰伺候的?這麼不小心?”
木丹聽著夏涵問話幹脆退了下去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被牽連了。
鶯丫頭跪在夏涵麵前,喊冤道:“福晉,不是奴婢,是蘇格格她!她陷害奴婢!”
暄暄這可不願意了上前指著鶯丫頭道:“誰不知道你是個潑辣貨,最胡攪蠻纏,平日裏誰敢得罪了你?今日格格不過是缺人手了找你幫幫忙給抬抬水,你便這般不願意了,竟還不耐煩推格格,出了事,你可擔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