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貴本身是做和田白玉的,對於翡翠一塊涉獵並不多,想要接觸到做翡翠的商家,那就需要通過朋友的介紹了。
這個圈子雖然不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不過朋友介紹這種事情,很多情況下都是“同檔”的。
換句話說,老師的朋友最多的就是老師,玉石供貨商的朋友,除了客戶,那也一定是供貨商。
董貴找的那些不管是和田白玉的,還是翡翠鑽飾的,也都是屬於供貨商級的。
也是他考慮的比較周全,如果是單純地尋找商戶來填補平台的商家空白,那就有很強的地域限製。
比如青島的某金樓,他們可以在第一時間為本地的用戶服務,提供出借的珠寶,但要是上海的用戶有需求他自然就鞭長莫及了。
而供貨商則不一樣,他們都有自己在國內成熟的發貨渠道。不管是效率還是安全,都十分的有保障。
盡管,董貴最初的想法,還是找那些知名的連鎖企業來加入進來。
雖然他們比供貨上看起來是次一級的。可他們卻有供貨商所少有的品牌優勢。
好比在國內知名度較高的周大福,如果他們能第一時間加入,那麼以他們在全國各地都有的門店,是可以很好地為平台用戶服務的。
但實際情況卻是人間周大福跟彩雲之南差不多,對瑞和這個共享珠寶的平台持“觀望態度”。
說是“觀望”,那就跟外交辭令差不多,說的很客氣啦。
實際的意思,就是很直白的--我不信任你。
越是大的公司,對待任何合作都是會持有很謹慎的態度。他們比一般的小公司更加珍惜自己的聲譽,在任何情況不明朗的前提下,人家選擇不冒險是很正常的。
而熟悉的供貨商就沒有這種問題,渠道人家並不缺,唯一欠缺的,就是沒有辦法借助他們的品牌來抬高平台的身價。
對於這一點,如果說楊瑞他們表示不在乎,那就是真的是裝了。
但同樣的,他們也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地吃,沒有人能一口就吃成胖子。在自己的信譽度和良好地客戶反映體現出來之前,他們就得生生受著別人的各種審視地目光。
“其實我這樣也有自己的想法,比方我雲南認識的一個黃老板,雖然我被彩雲之南給拒絕了,但我能跟人家談也是黃老板牽的線,就算彩雲之南不入我們的平台,黃老板自己手裏也是有貨的。品質我都看過,非常不錯,隻要國檢給出了權威鑒定,被客戶認可我個人覺得不難。而且,他也可以把貨寄存在彩雲之南的渠道門店,供客戶自取。”
董貴說著,臉上稍稍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老鄭想了想,有些不解:“那這跟彩雲之南加入我們也沒什麼區別嘛。”
“嘿,這區別可大了。作為寄存的話,如果我們的生意好,對品牌珠寶的連鎖店來說,是能增加客流量的。與此同時,還能進一步推銷他們自己的東西。但如果我們這邊出了問題,他們就可以說,那些東西不是他們店裏的。人家規避了所有的風險,而隻撈好處。”楊瑞想了想接著說道:“要是他們在狠點,跟我們要寄存費也不是不可能,董哥,這點你需要注意點,需要給他們簽訂好相關的協議,前期為了保證貨品的質量和安全,適當地給他們點費用也不是不可以。”
老鄭一拍大腿,提高了調門:“那還等什麼?出資比例就按當時咱們說好的來,正好我手頭上有點閑錢。”
老鄭最近是真的想要安穩了,自打上次自己在身邊挖出了幾個釘子之後,他也深知如果繼續在以前的圈子裏廝混下去,結局必然是崩潰。
他現在的年紀其實並不大,也不是沒有野心,可是,在心愛的女人麵前,他骨子裏的冒險因子被無限地壓製住了。
如今的他可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漢,放著自己的女人不論,手下還有一幫跟著他吃飯的兄弟。
偏門該撈還是撈,但是規模和程度就要控製在一定的水準之內,即可以幫到魏凱,讓他們倆相互之間都有利用的價值,又不能膨脹到讓警方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