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老鄭異常的頭疼,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體會過這種難受的感覺了。
如果亮子是跟人發生了正麵衝突,那麼老鄭也不會想太多。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擺明了是蓄謀已久的啊。
跟蹤、踩點、埋伏、襲擊、撤退一氣嗬成,如果說他們是臨時起意,打死老鄭都不信。
但也正如他說的,他想要安穩,連帶著手下人也都跟著一起收斂,遠了不說,自打那次拔完釘子,老鄭和他的一幫手下就基本偃旗息鼓了。
老鄭的工作重心,也從夜總會這個魚龍混雜的行業轉移到了共享珠寶這個正當行業上去?了。
要說他們跟人起了衝突,得罪了人,老鄭也有過考慮,思來想去也就是?那次楊瑞拉到的奇葩乘客讓亮子他們動手了。
其中似乎還有個有點背景的生麵孔。
可如果是他們,時隔這麼長時間,卻單單隻動了當時並沒有動手的亮子,也有點說不過去。
老鄭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換做是他麵對那種場麵之後想要報複,那麼,在那天裏動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就算是要找“首惡”,那針對的也會是自己這個老板,而不是找亮子這幫人的麻煩。
實際情況卻是那幾個動手的小弟依然活蹦亂跳的,即便是落單了也屁事沒有,反倒是亮子被襲擊。
也正是因為這個細節,讓老鄭覺得不是他們做的。
那麼,到底是誰想針對自己?
難不成,是當初給自己插釘子的那人?
但想了想也被他自己給推翻了。
盡管當初老鄭去做夜總會,算是搶了別人生意,但是老鄭至今嚴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也沒有盲目地去擴張,去樹敵。
甚至在經營上,他也謹守行規,並沒有做出一些傷害同行業者利益的舉動。而在他拔掉釘子之後,也為了表個態度,遵從了魏凱的建議,沒有去追究這件事。
如此,他相信自己所表達出來的“善意”,明眼人都能感受的到。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有人想要挑事兒,那絕對是腦子被驢踢了。
究竟是誰做的,著實讓老鄭為難了。
另一方麵,楊瑞無奈之下,也去找了魏凱。
“凱哥,事情就是這樣,老鄭現在有點炸毛了,他自己不好意思過來找你說,隻能把我架起來,你別瞪我,我也很絕望啊,我已經盡力了,好說歹說才把老鄭給安撫住,你看這事兒怎麼處理。”
魏凱聽完事情的始末之後,頓時覺得一陣頭大,鄭鑫海……好吧,現在他叫鄭智勇,這個人,平素跟自己這邊的合作還是很融洽的。
隻要警方需要的信息,自己一個電話,他那邊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他想要的信息。接觸時間長了,魏凱也知道老鄭這個人不是個愛挑事兒的。
在確認了這個信息之後,魏凱著實得意了一陣,這才真正稱得上警方最佳的合作夥伴。
但同時,魏凱也不是沒有見過老鄭發瘋,當時在楊瑞的停車場,他可是當著自己這個警察的麵把一幫過來找事兒的小痞子打的不似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