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屁話嗎？現在經濟時代，什麼不收費？”
常歡看著他那驚訝的表情，不禁嗤笑一聲：“大哥，現在報個美術鋼琴培訓班，都要交一大筆費用。更何況咱是古武，稀有技術專業，社會需求量很大的，就業還包分配，前途似錦，一般人想報名都報不上呢，你上哪兒找這好事去？一朝入學，包你終身，你還不願交錢嗎？”
呃……這……
陳海聽得一滯，卻是撓撓腦袋，還有些疑惑道：“可是師父，我聽說拜入古武宗門，是不收費的啊，怎麼您……”
“你說的那是宗門，掛牌照營業的，老子這是私人培訓班！”
可是，聽到他的話，常歡卻是當即翻翻白眼兒，吼道：“再說了，古武宗門，收徒嚴格，你要是能拜入那裏，還用找到我這兒來？就像你能考到全國重點大學，你傻了，跑三本來交錢啊，不就沒辦法，考不上嗎？況且，一入宗門深似海，進了那裏的人，就等於簽了賣身契，一輩子都出不來了，不能叛宗，不然最輕也是廢了全身武功，那你這辛辛苦苦幾十年，不就白練了？”
“哪像我這裏，來去自由。咱們明碼標價，童叟無欺，咱不坑你啊。你要是覺得我教的不好，你隨時可以中斷合同，我絕不為難你！而且……”
“而且？”
說到這裏，常歡不由停頓了一下，麵色一下子肅穆起來。陳海見此，知道接下來的話是重點，於是也趕忙聚精會神地豎起耳朵聽去，卻見常歡左右看看沒人，一臉神秘的樣子。明明這裏就他們兩個人，還俯首對準他的耳朵，悄聲道：“而且我這裏有各門派的絕版秘籍！”
“絕版秘籍？那是什麼？”
聽到這個，陳海不由眼前一亮，對這個極為有興趣。
深深地看著他，常歡不由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淡淡道：“絕版秘籍，就是各門派不外傳的秘籍。一般隻有內門弟子，甚至關門弟子才能有機會接受傳授。而各宗門的弟子，從外門到內門，再從內門到關門，選拔極為嚴格，就算你拜入他們宗門，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後，受到重點培養，得到他們的真傳。但在我這裏，應有盡有，三個月包教包會！”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看你是個務實的人，就是為了學本事來的，不在乎那些門派背景的虛名，所以你來我這兒是最恰當的選擇。”
常歡見陳海臉上滿是希翼，不由當即開啟了忽悠模式道：“其實我告訴你，那些古武宗門裏，階層特別嚴。有些外門弟子，混到七老八十了，還在外門，臨死都沒見一眼本門內門秘籍的封麵。哪像我這裏，隻要交錢，直接就教你了，哪那麼費事？歡哥辦學的宗旨，就是真才實學，從不為難學生，良心企業，嘿嘿嘿！”
聽到這些話，陳海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都放出了小星星，然後趕緊一甩書包，在裏麵翻了起來，一邊翻還一邊道：“那師父，那那次在擂台上那個沾衣十八跌，你會教我嗎？”
“你指少林三十六房不傳之秘，沾衣十八跌啊。可以，那算什麼？隻要你交錢就行了！”
“好，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