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從小膽子小,一時間震驚王竟然有這麼遠大的思想,實在是佩服。”寒月白此番馬屁剛好說在了玄武心坎上。
玄武放聲大笑,遠處一個巨大的身體慢慢顯現,女人麵目猙獰,頭發散亂,穿著皇宮裏的服裝,卻易於身體好多倍。
寒月白心想這便是母體了。“當年我從巫師哪裏得知我皇後身體與旁人不同,又算出我將不久於人事,開始動了這般念頭,為我養屍,安定門開始慢慢增加屍群。到了如今全是我的軍隊。”
喃喃自語不像是給寒月白是說的,寒月白這時身體依然撐到了極限,一瞬間散了人氣,恢複了真身。玄武猛然回頭,看見寒月白站在眼前。
眼中的暴怒顯而易見。“你果真就是寒月白,真是費了我一番好心,還想與你攻打天下,看來隻有孤自己一人了。”
玄武眼睛發紅,怕是被量天尺打亂了身上徹底的氣息,已經走火入魔。玄武猛地衝到寒月白眼前,手狠狠的劈了下來。
寒月白躲閃之際感覺到了他的手風,果然速度很快,寒月白不敢多與他周旋,衝下那母體。母體在遭受傷害之時開始發狂。
玄武猛地砍斷母體的鏈子,母體朝著寒月白生生的撲了過來。身上散發的惡臭,讓寒月白腦袋暈眩。快速扯下身體的衣料吾在臉上。
“本以為你這妖不會來自投羅網,沒想到今個真的自尋死路,寒月白今個就拿你的血脈當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流螢劍一出,快速的打在玄武身上。“打架就打架,你廢話還真多,玄武。”
一席話徹底激怒了玄武,這是寒月白的目的。情緒的變化會引起身體氣的走穴,人類的氣全部貫穿身體,一出亂處處亂。
一會隻需一下,寒月白便可讓玄武倒在地上。那母體招招出狠,身體散發著致命的毒氣,寒月白雖是捂著鼻子,氣味太大,還是些許鑽進鼻腔。
玄武趁機偷襲,那影子把他分裂成兩個人,一個打向寒月白,寒月白拔出流螢劍,刀刃狠狠的披在了身體之上。
劍氣傷到了玄武本體。“寒月白,你還真是能耐大,飄渺劍宗劍法也會,怕是偷學來,為了保命。”
“我乃飄渺劍宗最年輕長老,不像你為天道。”寒月白流螢出鞘,劍法靈活。
這段時間路上之餘並沒有忘卻心法,加上自身悟到很快,劍法精進不少。玄武受傷,和那日想必弱了不少。
寒月白乘機鑽空子傷了玄武好幾處。玄武氣憤,可是身體內已然承受不住上躥下跳的氣氣息,隻見那身體開始釋放出一絲絲些許的氣。
“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你禍國殃民,怕是永生永世不要好過。玄武,在地獄裏好好反思自己吧。”流螢劍藍光一閃,玄武身體被劈開一個口子。
黑乎乎的氣體四散開來,寒月白上前抓住一道氣,散發著紫色光的應是雒瑤的氣息。小心斂好。
寒月白要好好收拾著母體,可一想到這身體是被強加陷害,寒月白下手輕了許多。母體還在肆意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