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碎的忘川草加起來足以麻痹一個人的神經係統。雒瑤把它包裹起來藏在一處地方。寒月白怕是天天與這孩子呆在一起,失去了嗅覺。
“我在折夢的采花筐子裏看見了一株忘川草。”雒瑤輕聲細語,隨即放好懷抱中的孩子。不知和忘川草有沒有關係,假如這孩子能醒來時最好不過的。
寒月白早就開始疑心折夢,進了宮單純的隻是為了造夢這麼簡單?在她的眼裏,寒月白可是看到了野心和狠厲。
夜晚寒月白獨自一人走在花園中,那撲麵而來的梔子花的芳香,嗆得寒月白打了兩個噴嚏。定睛看向那花朵,自己的嗅覺竟然回來了。
竟是在寒月白去完那株忘川草後恢複,這讓寒月白不得不多了一重疑心。雒瑤一個人在這花園中到處閑逛,聞到一股異香。
順著香味走了過去,是折夢的房子,兩邊的垂柳遮住了屋簷,稀疏的草木中看到了房間內部。瓶瓶罐罐捯飭這什麼。
果然香的過分,雒瑤慢慢屏氣隔絕那味道。悉悉索索腳邊傳來一陣聲音,一條蟒蛇鑽了過來,雒瑤化成一團,飄在空中躲了起來。
折夢無聲無息的開了門,伸手輕輕抓起蟒蛇,嘴角微笑。熟練的手法,拿著蛇頭狠狠的朝著瓶子裏擠去,毒液順著玻璃杯子滑了下去。
這麼個小破屋子裏,竟然在製毒,雒瑤趕緊回到寒月白身邊,說明情況。此時,這孩子有了醒來的跡象,小手在掙紮著,騰地坐了起來。
小孩,看見寒月白的第一眼,是驚恐。“是你抓了我,救命啊救命啊。”小孩突然的言語嚇壞了雒瑤,這孩子分明是胡說八道。
“孩子你仔細看看,真的不是我啊。我是救你回來的人。”寒月白上前安撫。
可那孩子反應激烈。“不,你要掐死我,你說要殺了我們全家,我努力的掙紮才醒了過來,救命啊。”
這時,寒月白的屋子圍了一群捕頭。來的真快啊。寒月白就這樣被帶入了宮殿之上,軒轅王看上去有些頭疼。那孩子嘰嘰喳喳,把矛頭都指向了寒月白。
寒月白有口也說不清了。宮中人多口雜,一傳十十傳百,就這樣,寒月白頃刻間的名聲毀於一旦。那孩子不停的訴說著寒月白要殺他,自己醒過來的事實,弄得雒瑤想出過去胖揍小孩一頓。
寒月白就這樣被眾人當成嫌範關押了起來。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寸步不能離開。寒月白內心平靜的如死水一般,怕是一個教訓,也在冥冥之中告訴他什麼。
雒瑤則是不能踏出寢殿半步,可誰又能阻攔的住她。夜晚,寒月白靠在牆上看著四方天外皎潔的月光。一團黑影鑽了進來。雒瑤瞬間幻化成人形。
寒月白看著遠處走來的巡邏,給了雒瑤一個安心的眼神。雒瑤消失在窗戶前。此時的雒瑤是唯一能解救寒月白之人。
雒瑤隻身前往孩子住的地方,那孩子言語之間總有些許不對之處。孩子在沉睡中,並無其他異樣,這就奇怪了。聽寒月白說那折夢擅長造夢,會不會是她給那孩子造夢讓孩子誤以為寒月白是真正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