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荒涼切一望無際看不見希望,帶來希望的陌生人卻是一臉冷漠。南風被寒月白收拾了一番後乖乖的聽話。可憐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憎恨。
這裏無人知道南海在哪裏,寒月白心生疑問,難道真的是自己找錯了地方。以天空為蓋,兩人依偎著靠在一起。
雒瑤均勻的呼吸傳到寒月白耳朵裏,本是她的是,看起來卻異常淡定。寒月白閉上眼睛,呼吸著這沉重的氣息,遠處飄來絲絲縷縷的燒焦味道。
睜眼看向遠處,一個屋子正找著大火。寒月白起身叫醒雒瑤衝了過去,如若是裏麵有人就完蛋了。大火很是猛烈,整個房間上方火氣衝天。
房間裏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寒月白飛身快速衝了進去,冒著黑滾滾的煙霧,嗆得人眼睛流淚,鼻子呼吸不上來。
那不是沙漠中的陌生人麼,倒在一邊怕是已經暈了過去。寒月白架起男子,往外跑去,星星點點的火落在他們身上。房子馬上就要坍塌了。
寒月白出來之時,隻聽見後麵轟然倒塌的聲音。還好人沒什麼大事,一襲白衣也沾染了不少的煙灰。髒兮兮,臉上也有了油膩膩的煙。
男子被雒瑤一巴掌拍了醒來,眼裏還是平靜的如一汪死水,回頭看他的房子之時一陣沉默,隻是簡單的謝謝兩個字,轉身就走。
雒瑤有些不悅一腳上去絆倒了男子。“你這人不識好歹,我們把你就出來你這麼冷漠,早知道我們就不救你了。”
男子還是很平靜的看著雒瑤,把雒瑤看的有些心裏發毛,這人到底是經曆了什麼能讓一個人的心如此掀不起波瀾。慢慢的站起來,走向遠處。
寒月白輕快的步伐跟了上去。“你不說也可以,可是與人這麼冷淡怕是不妥吧,難道真的就因為這事蠻荒之地,你也要成為你個野蠻之人?”
寒月白一席話讓男子占住了腳,不知心裏想了些什麼。“並非如此,我隻是覺得和別人沒有熟悉的必要,僅此而已,我叫廖如清,多指教。”
寒月白和雒瑤緊緊跟在男子身後,不知走了多遠,遠處一個小屋子映入眼簾,熟練的走進去以後,寒月白和雒瑤被請了進去。
一些沒有見過的生物的頭顱掛在牆壁,東西陳列的整整齊齊。雒瑤輕輕碰了桌子上一個東西,那東西突然的伸出頭和觸角來,大大的眼睛瞪著雒瑤,虎視眈眈。
“方子,這是客人。這是我沙漠養的動物,知道沙漠的方位是一隻靈獸,你們也可以這麼叫他。”如此草率的名字倒像這個男子的作風。
兩人坐下後,男子倒杯茶水,這是蠻荒之地很奢侈的東西。寒月白驚奇這男子竟然還有屋子。怪不得剛才如此淡定。
“哪裏雖然是我的屋子,但也不是我的屋子,這蠻荒之地本就是放逐之地,地大的想到哪裏去都不可以,所以地方多一點總是沒有壞處。”
男的說話很有磁性,不過身體的氣焰太過於沉著,寒月白還是自然而然的打起警惕,那南風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