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猶豫再三,問出了心裏的話。“如果一個人冤枉過你,你還願意幫她麼?”
“那要看什麼情況了,如果是大事覺得良心過不去的,還是要說的,畢竟也要對得起自己。”寒月白細細回想著自己發生的事情。
東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回到了屋裏,一個星期過的很快,東皇的禁足也被取消了,聽說這一段日子,西海流言四起,更多的人傾向於元武太子。
而這位回來的背叛族類的東皇,則是像看異類一樣被對待,最可怕的就是流言蜚語。可以毀了一個人的一切。東皇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照樣做著自己的事情。
寒月白覺得這個時候的東皇心裏應該築起了一道高高的牆。晚宴上,西海王明令禁止東皇不可以去,東皇苦笑一聲,躲在了自己的屋子裏。
宴會上都笑的很開心,寒月白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人,元武的母親就在西海王旁邊坐著,他們才像一家人,完全容不下元武一般。
元武眼神飄忽老是不斷的看著這邊,幾次下來剛好和寒月白四目相對,元武標準型的笑容,讓寒月白看起來不舒服。
元武默默地拿著酒杯子走到了寒月白身邊,和寒月白喝酒,寒月白拒絕,元武就做在了寒月白身邊,開始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
似有似無的說著一些亂起八糟的事情。“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寒月白覺得元武話裏帶話。“就是感謝你把我哥哥帶回來。”然後一個皎潔的笑容。
像是得意,像是宣告什麼。“是麼?就不怕你哥把你位置搶了?”寒月白看著元武的表情,抓住了一閃而過的慌張。
他有了西海王的寵愛還在怕什麼?“不怕啊,哥哥就是哥哥,在我心裏一直都是。”寒月白不啃氣了。
元武覺得無趣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鳳凰就坐在離寒月白很近的位置上,鳳凰慢慢的靠近寒月白。“我覺得這個家夥看起來不那麼簡單。”
寒月白點頭。晚上回去的時候,看見東皇正在練習。東皇見他們走進來,默默的收起自己的氣。“你們回來了。”
東皇欲言又止想要問什麼。“嗯,很無聊,你不去是對的。”
東皇剛想張口又把話咽了回去,寒月白一看便把東皇拉回了屋子裏,然後小聲的詢問,東皇眼神糾結。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我昨晚聽到了有人說要殺我父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還是有些擔心,說出來的感覺真好。”寒月白若有所思。
這就是東皇糾結的事情。“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說呢?”寒月白說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寒月白看著東皇有些受傷的眼神。
“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寒月白離開了屋子,東皇重重的歎了口氣。
第二天果然被西海王邀請去參加宴會,鳳凰和寒月白都是輕裝上陣。坐在宴席上,才知道今天是冊封大典。
寒月白看著來往的人都在祝賀元武,心裏有了數。原來今天就要立太子了,難道真的要選在今天動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