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死死不鬆手,這讓東皇更加生氣,如此這般是要逼東皇出手,就在那一刹那,巨大的水球朝著月末撲了過去。神奇的一刻發生了。
水球在慢慢的剝離月末和初夏,月末不得已被迫鬆開了手,被裝進了水球,整個身體懸空著,另外一個包裹著初夏,空中懸浮著兩個水球。
東皇尾巴一掃撞破那水球接過了初夏,初夏的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隻見東皇席地而坐,把身體裏的氣慢慢的輸送給初夏。“我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了,好起來我們結婚吧。”
此時,月末在哪個巨大的水球裏,眼神猙獰,胡亂的揮舞著手臂,就像是不能呼吸的人一樣,在劇烈的掙紮。“裏麵沒有空氣,慢慢的窒息而死,東皇你這是禁術啊。”
天虛老人幽幽開口。“隻要能救初夏,我做什麼都願意,父親走之前把自己的修為全部給了我,我也是為他出了口惡氣,現在散一點修為不算什麼,感謝二位的救命之恩,我西海的大門一直為你們敞開,恕我現在不能奉陪。”
東皇一把抱起初夏走進了水晶宮,而那些水軍就眼睜睜的看著月末窒息在巨大的水球裏,雙眼瞪得很大,樣子十分醜陋死在了裏麵。這裏怕是不需要寒月白和天虛老人二人了。
二人離開西海回到了縹緲劍宗,東皇境界提升如此之快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意外又驚喜,如此下來,西海的王又物歸原主了。
縹緲劍宗內炸成一鍋粥,這段時間天虛老人不明下落,四位長老把弟子訓練的精疲力竭,直到天虛老人回來,看到如此模樣。心裏一驚。
“你來的正好,好好給我解釋一下,這段時間究竟去了哪裏,還有這些弟子,懶惰成性,平時都是怎麼練習的?你給個交代。”風長老上來就是一陣審問,弄得天虛老人猝不及防。
“你冷靜點,弟子練習很是勤快,你不能拿你的要求去衡量每個人,每個人的能力有限,再說修為之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天虛老人趁機想回屋子被風長老一把抓住。“你不要避重就輕,好好說說,你這幾日擅自離開縹緲劍宗去了哪裏,不會又是這小子惹了什麼禍端需要縹緲劍宗才能擺平吧。”
“風長老,你說這話可就不中聽了,沒有事實依舊,為何就說我寒月白是個惹事的主,我們此番前去西海,為了西海太子東皇而去,你這麼咄咄逼人,為何不去西海一問究竟。”
風長老被寒月白堵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憋屈的躲在一旁吹胡子瞪眼。“好了,你們都不要在這裏爭個高下了,明天開始縹緲劍宗還是恢複以前的練習,你可以多加些項目,我們一起商議,現在我要休息,很累。”
天虛老人趁機一溜煙溜走了。留下氣憤的風長老和寒月白,寒月白冷哼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風長老吃癟的甩了甩袖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