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默默地走開了,留下寒月白一個人在想著什麼,以前被別人那樣欺負的時候,自己可是鬥誌昂揚的,一點都不怕,反而現在害怕了。
寒月白提起信心,回到了自己屋子裏的後院,開始練習,這次和魔宗的對決,讓寒月白感覺自己心法實在差了一點,盤腿坐在石台子上,感受世間萬物。
寒月白這一坐就是兩天,兩天內無人打擾,時間對於她而言過的異常之快,睜眼之時已是第二天的黃昏。
寒月白快速站起來,感覺自身身體輕盈,好似飄在空中一般,心裏沉寂許多,他在心裏無數次的過了劍魔的招數。
想明白了一些招數,那人喜歡模仿人,招數都是來自於一些奇怪的動作,然後融合在一起。
兩天沒有吃一點東西,出去後,竟然看見大家盡然都在一起。魔宗的這個人是一個陌生麵孔,神宗的也是。
飯桌上沒有神秘人的存在,寒月白不喜歡這樣壓抑的氣氛,自己一個人走到廚房裏尋摸吃的。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了過來,寒月白默默的走了過去,剛想要抓個正著,結果竟然是慕容峰。
他蹲在這裏幹嘛呢。“哎,你嚇死我了,你在這裏做什麼,你不去吃飯麼,那麼多人等著呢。”
慕容峰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嗨,別提了,那個氣氛有些壓抑我懶得去,還是在這裏吃吧,結果我的玉佩又不知道丟在哪裏了,這可讓我好找。”
寒月白覺得這東西一定是對他極其重要的,趴在地上一頓好找。找了好一會也沒有看見影子。
“你那個玉佩是什麼樣子的什麼顏色的。剛才來的時候還在麼?”慕容峰點頭。寒月白覺得為難,可是胃裏已經開始叫囂,還是快快找完吃飯好了。
“白色的,拳頭大小。”這麼大應該好找啊,寒月白環顧一周,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奶白色的東西閃過去。
“這不是麼,掉菜裏了,給你給你,真是餓死了,弄點飯吃。”慕容峰一陣開心,把玉佩別在腰上。
“你在不出去吃,那可是都要比賽的,你不知根知底一下,怎麼贏啊。”寒月白搖了搖頭。
“我本身就不是拿獎品來的,我就是想提身自己的境界,不出去了,我和你想的一樣,覺得太壓抑了。”
寒月白和慕容峰兩個人就在廚房弄了點吃的,簡單的吃過以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明日就是最後的鼻塞了。
寒月白不經有些激動。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超越自己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天已經微微亮了,寒月白起身,現在睡已經晚了,自己的心髒竟然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最後的決勝場,寒月白早早進去,遲遲沒有看見神秘人的出現。這個時候一個晃眼的鬥篷從天而降。
神秘人來了,依舊是麵具,看不清臉。他對著寒月白默不作聲寒月白看到了他的眼睛,握緊了拳頭。
“這都已經是最後一場了,你難道還不能露出你的真麵目麼。”這麼呆著一個麵具對寒月白來說就是一種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