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白和張恒的合作達成了一致,還玩,一向覺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過他並沒有完全的告訴張恒,他哪一日離去,若是出一點點岔子的話,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在山東內的二人簡單的說了幾句後,張恒便一個人先出去,寒月白隨即才走了出去,此時夜已深。
遠處有人在喊著寒月白,本來大家好像都沒有睡,要緊急集合一般還要不要趕緊趕到了院子裏,看見大多數人已經站在那裏。張恒倒是恢複了往日的樣子,還是與自己開開玩笑,兩個人看起來還是那麼的不和睦沒有一絲絲奇怪的舉動。
此時他們的托兒正站在最高處俯視著他們,眼神犀利與往日不同,讓你們騎一個和你們磨磨唧唧半天幹什麼呢?今日我找大家來,就是想說一點事情,希望你們能明白,站在這裏,都是黃家的人,不要有異心。
就看見一些黑衣人陸陸續續的跑上前,就走到他們中間,寒月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一想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今兒個我就要提黃老爺子,為我們黃家做一點事情,這裏頭有人不忠誠。有的人一開始就沒有好好的想為黃家奉獻,所以這裏也不需要你們,托爾眼神淩厲掃視了一周,隻見那些黑衣人快速的抓住了周圍的人,寒月白心裏一涼,隨即又放鬆後再自己沒有被抓住。
你們心裏應該清楚這些人為什麼抓你們,你們最近應該也很奇怪,很忐忑吧,畢竟我找的這些人裏頭就沒有你們,所以你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給我帶下去,托兒招了招手,那些黑衣人便帶著一些人下去了。
其中有些人很不服氣,開始胡亂的吼叫著,你憑什麼抓我們?我們到底怎麼了?你應該下地獄。
我下地獄,我如果下地獄了,你們這些人怎麼辦?我可是忠心耿耿,不像你們,這麼早的就開始謀篡位置,黃老爺子說了,你們是少爺手下的人,所以不要你們的命,不過要收點行,等到你們想通了便好。
他越不愛聽到那些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心裏一陣發毛,原來黃誌明早就知道了黃毅清做的事情,隻不過一直沒有行動,現在看來是要我以前一些教訓。
剩下的人左顧右盼,互相張望,家都有一絲絲的緊張,生怕被帶走的事自己但又有一絲慶幸,好在自己是忠心的,寒月白覺得有些諷刺,其實這裏頭最不忠心,最無關的人是他自己,可惜上麵的那個人是瞎的,他相信,被帶下去的那些人裏,一定有無辜之人。
想必是黃家向來做事狠毒,所以才會惹得這般不滿意。“剩下的人聽我說一句話,”打斷了寒月白的思路,那頭二神色看起來很是溫和。
“你們都是忠於黃家的人,我是清楚的,黃老爺子也是清楚的,所以我對你們是放心的,希望你們大家不要辜負我。我們馬上就快有行動,3日之後,上位麵,花市一條街,大家集合,沒有暗號,隻有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