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司獄回神後,看見了溢到自己手上的咖啡。
“對不起,你的咖啡我不小心弄灑了,我去再給你換一杯。”左司獄笑著賠禮道歉,然後將要放到桌子上的咖啡又收回到了托盤裏。
“不礙事,倒是你的手……”說話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辦公室的OL裝束將女子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知性的魅力。
“沒事。”左司獄看了看被燙紅的手,搖了搖頭。
這些小傷對於左司獄來說,真的沒什麼大不了。以前給貸款公司幹活去要債,去拳擊館當陪打員,還有因為在工地打工老板不給錢,那時候受的傷,跟這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坐下,陪我說兩句話吧,”女子說著便作出了請的動作,可是左司獄卻顧及著樓下的客人,有些想推辭。女子看出左司獄的心思,拿起左司獄放回托盤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笑著道:“就用你給我換咖啡的時間,好麼。”
左司獄感到不好意思,便在了女子的對麵坐了下來。
“阿獄,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女子笑著對左司獄說道,說完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可是眼神卻忍不住向外飄去。
這個女子是左司獄咖啡店裏的常客,叫什麼左司獄不知道。
隻知道跟隨女子來的人都叫她莎莎,或莎姐,據說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而左司獄今年才二十七歲,所以也跟隨著叫她,莎姐。
莎姐在對麵那棟大廈裏上班,每個午後幾乎都來這裏喝下午茶。左司獄通過時間的了解,知道莎姐好像是一個什麼集團的客戶經理,月收入很豐厚。
陽光散落在莎姐的臉上,顯得她有些過於白皙,有些病態。
左司獄知道莎姐最近心情不好,因為她的第二段婚姻已經麵臨著危險,所以每次來都是一個人喝著咖啡,一喝就是一下午,也不說話。
這是莎姐這一個禮拜來,第一次對自己開口,問的卻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莎姐,這事兒不好說,我是無神論者……”左司獄笑了一下,回避了莎姐的問題。
“我相信。”莎姐截斷了左司獄的話。
左司獄沒想到莎姐這樣的一個白領,居然相信鬼神論。
不過也不是很稀奇,因為很多明星都相信鬼神論,有的請大師看風水,有的請大師改運道,還聽說香港的某個小明星養小鬼聚財運。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莎姐轉過頭去看左司獄那俊朗的麵容,悅心的笑了一下,道:“因為我……見過。”
“……”左司獄沒有接話,因為他不知道要說什麼。
“阿獄,阿獄?”
樓下傳來了後廚師傅的聲音,這讓左司獄感到了解救,畢竟這個話題不是左司獄力所能及的,更不是他回答的了的,因為他嘴上不相信鬼神,卻在心裏某個地方藏著關於鬼神的理論。
“不好意思,莎姐,估計是來客人了。”左司獄站了起來,有些不好意的對莎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