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貝卡來到帝都的旅程就要比安迪他們那一趟輕鬆多了,因為歸心似箭的耶魯直接把她駝了回來。--這條寶寶龍倒是思想比較開放,不拘泥於普通龍界的條條框框,不以被騎胯下為恥,隻以服務人民為榮。畢竟嘛,連貨都運過幾趟了,再當一次客運飛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兩人還是要降落在帝都的郊外,通過正常渠道進城。亞雷蒂克堡的城牆之上也有不可逾越的法力牆,這也從另一個方麵印證了伽瑪大師的帝都空間填割論。
當初一起經曆過地宮之行的老熟人們都跑出來迎接。隻有西婭身體不適,臥床不便,安迪便自己迎了出來。隻見露貝卡仍然是披著一身灰色的鬥篷,但是樣式與從前卻不相同了。兜帽和披肩是一體的,雖然呈深灰色但是卻在陽光下反射金屬光澤。披肩直圍到小腹以上,其下是直拖到地的披風長袍,卻是以另一種柔軟的材料製成,顏色比披肩稍深,上麵還繡著幾不可見的深色圖案。披肩和長袍皆以金絲作邊,穿在露貝卡的身上顯得高貴而莊重,再加上提在手中那根殘月法杖,卻是真有幾分大主教的氣派了。
安迪哈哈大笑:“果然有點大主教的樣子了。當時留你在崗薩我還有點擔心,現在一看到你就知道當初的決定沒錯了。”
露貝卡微微一笑道:“安迪神使說笑了。有穆爾主教和眾人相助,還算是不辱使命吧。如果是神使大人留在崗薩,一定比我幹得更好。”
一旁的修齊詫異道:“才幾天不見,怎麼就開始神使,大主教什麼的稱呼上了呢?”
兩個人被修齊說的臉都一紅,隨著往屋裏走去。
那個星安記的房子還沒有修好,所以露貝卡也被安排住在了星瀚,安迪的隔壁。反正現在星瀚和混沌神教不僅是戰略合作夥伴,更是成了利益與共的經濟合作者,自然都要算作自己人了。
安排好了住的地方,還沒有開迎風宴,沒想到提斯的弟弟蘭斯就跑了出來。
“誰是露貝卡主教?”蘭斯扯著脖子喊道,似乎很有些激動。
露貝卡很有些疑惑的站了出來,安迪忙為她介紹這個身上具有占卜師天賦的年輕人。
“露貝卡大主教,我希望能夠與您單獨談談,是有關於你們混沌神教的事情。”蘭斯很懇切的說道。安迪幾乎要暈倒,當初因為自己的身份原因而將露貝卡扶上第一任主教的位置,但是明明自己才是混沌神教真正的核心啊。這小子在自己身邊裝深沉裝了那麼久,原來根本是看不起我這個神使的身份啊。
露貝卡有些好笑的看著安迪那氣急敗壞的表情,淡淡說道:“有關我們神教的公務,安迪神使完全可以做主。如果想談私事的話,還是請回吧。”
“別!”蘭斯如此懇切的態度確實大出所有人的意料。這個小子身為家族第七子,其實以後也是要頂著提斯的名字討生活了。這個秘密隻有安迪知道,但是蘭斯身上還隱藏著別的更大的秘密讓安迪有些心癢。
蘭斯也轉過頭來上下打量安迪,看得他渾身發毛。似乎有些不相信安迪也是混沌神教的主持人之一,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露貝卡主教會願意將這麼一個不著調兒的家夥奉為混沌神教的神使,不過看露貝卡冷冰冰,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蘭斯一咬牙說道:“有件事,我想和二位都談談。”
安迪是知道蘭斯這個小子神奇的過去的,他這麼看重的事情,一定事關重大。因此忙不迭的答應了,倒是遭致露貝卡的一頓白眼。
三人將露貝卡套房的客廳當作了會議室,開始了一場具有真正劃時代意義的會議。可惜,這次會議的內容並沒有出現在以後的正史之中。而本書記載的這一段談話記錄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以至於這本書在評論家和曆史學家眼裏整個失去了研究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