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珊點點頭道:“知道啊,這事確實挺為難你們的,本來是很正常的事,結果讓你們背了黑鍋。現在的一些記者太缺乏職業道德,為了博取眼球,什麼損招都能想出來。最主要的還是肇事者身份太敏感,要不然也不會炒的沸沸揚揚。”
馬哲無奈地道:“確實如此,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也沒用了。我今天找你來就想挽救韜光的聲譽。”
“我?”陶珊驚愕道,“我能做什麼?”
馬哲道:“我想讓你的欄目專門做一期韜光律師所專訪。”
陶珊明白了,思量許久道:“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不過我做不了主啊,選稿是由我們總編定題材,而且排得滿滿的。即便能輪到,估計要等到今年下半年了。”
“這你不用管,先說能不能做?”
“可以。”
“那好。”馬哲從包裏掏出一遝材料道,“關於宣傳報道方向,我擬定了一草稿,從你們的角度看看行不行?”
陶珊接過來瀏覽了一遍,蹙眉道:“這能行嗎?”
“有不妥之處嗎?”
陶珊蹙眉道:“我們的欄目是民生訪談欄目,主要圍繞百姓關心的焦點問題展開,多以群眾身邊的故事切入,而你這完全是個專題訪談,目的性太強,我怕適得其反。”
馬哲對新聞行業不是太熟,道:“那你覺得怎麼合適?”
陶珊想了一會兒道:“就事論事,把這個案件作為線索,進行深入探訪,還原事實真相。這樣一來,群眾了解了事實真相,也能為韜光洗清脫白。”
這個辦法倒也不錯,不過此事牽扯到領導,對方願不願意還另一碼事呢。道:“那這樣吧,我回去征求下意見,回頭告訴你。”
“好。”陶珊道,“我盡量給你爭取,你也想想辦法,我們總編那人聽古怪的,估計我人微言輕,要是上頭有人說句話,一切好說。”
“好。”
回到律師所,馬哲將陶珊的思路和陳忠國一說,他考慮半天道:“這樣吧,我和領導商量一下,完了再做決定。”
兩天後,陳忠國對馬哲道:“領導那邊同意了,而且和省台那邊打了招呼,可以實施。”
一個多星期的緊張拍攝,再加上後期製作,半個月終於在省電視台播出。整個節目以喜聞樂見的形式編排,可看度極高,基本上真實地還原了案情實況,陶珊在節目結尾處特意增加了評論,呼籲人們以理性的目光看待事件,而不是道聽途說,以訛傳訛,更應該拿起法律的武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節目結尾最後一個鏡頭留給了韜光律師所。
該欄目在本省有著較高的收視率,此番一宣傳,大大地提高了韜光的知名度,上門谘詢案件的人群明顯比從前翻了一倍,業績實現了翻番,正在向一流律師所看齊。
就在馬哲決心放手大幹一場時,時代集團內部的人事變動改變了他的命運。兩者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卻讓他莫名其妙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