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嫂正躺在床上,身上壓著一個健壯的男人,正在努力的耕耘著,兩人很投入,啪啪啪的撞擊聲聽得我怒氣橫生。
那個男人,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村長!
我握緊了拳頭,很想一腳踹開門板闖進去,薅起床上的男人,質問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可是,腳抬起來的那一刻,我猶豫了。
堂哥屍骨未寒,天很快亮了,吊唁的人陸陸續續的就要來,鬧將起來,我哥的臉往哪擱?
我不能讓他死了還被人看笑話!
我強忍著怒氣,牙齒都要咬碎了,最終轉頭回房,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生悶氣,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但是隻能等我哥下葬之後再去理論。
堂哥剛走,堂嫂就把野漢子帶回來了,說明她跟村長的奸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我堂哥知不知道這件事!
堂哥有心肌炎的老毛病,受不了刺激,昨夜突然發作,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會不會是撞見了我堂嫂的好事,氣死了?
亦或是,潘金蓮與西門慶合謀,殺死了武大郎的戲碼?
不管怎樣,我堂嫂出軌的事情毋庸置疑,我隻能靜觀其變。
我正想著,外麵響起了腳步聲,我趕緊整理了一下孝袍,低著頭出去。
卻沒想到,我走出去的時候,迎麵走來的,是村長!
我爺爺一共三個兒子,堂哥家是大房,我家二房,我還有一個小叔。
但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家裏麵似乎發生了一場大變故,這場變故,直接導致大伯夫妻和我父母遇難,而小叔失蹤,杳無音信。
爺爺帶著我們舉家遷徙,才在這酆前村定下來。
我和堂哥是爺爺拉扯大的,三年前爺爺撒手人寰,如今堂哥也出了事,家裏麵連個主事的都沒有,而村長主動擔起了前後跑腿的職責。
本來我挺感激他的,可是現在,一想起剛才他還在我嫂子身上馳騁,現在卻又穿戴整齊,裝模作樣的和村裏人一起來幫忙,真是惡心。
再看看跪在靈堂裏麵的堂嫂,兩隻眼睛哭得跟水蜜桃似的,我更是覺得諷刺。
我走過去,跪在棺材前麵,燒著紙錢,給吊唁的人回禮,看著我哥的棺材,眼角不自覺的濕潤了。
不僅僅是因為我堂哥死了,更是因為,他死的太屈辱。
甚至,我在心裏麵默默的祈禱,堂哥你要是在天有靈,下葬的時候,起不動棺材,給大家一個提示,弟弟我也好替你伸冤!
可是,一直等到第二天墳堆堆好了,賓客散去,什麼意外都沒有。
忙完了堂哥的喪事,我便回到了自己家,打掃完畢,一頭倒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喪事辦完,我也該回城裏上班了,可是堂嫂出軌的事情還沒挑明,總覺得我哥死的冤。
如果這一次不說,再等幾個月,我堂嫂喪偶,再找下家,可是理所當然的,她才二十五歲,不可能一輩子守活寡的。
想到這裏,我便坐不住了,我打算去村長家坐一坐,給他敲個警鍾,畢竟是有婦之夫,要注意影響。
可是等我到了村長家,村裏赤腳醫生背著醫藥箱剛好出來,迎頭跟我撞到了一起。
“何叔,誰病了?”我揉著腦袋問道。
“村長啊,這病來的太快,連原因都查不出來,已經快不行了。”何叔搖搖頭,離開了。
怎麼可能,之前我哥下葬的時候,他還精神抖擻的,再說了,前天夜裏在我堂嫂的床上,我可沒看出來他有什麼病。
可是當我看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蠟黃,兩隻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村長,我不得不信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在一夜之間從年富力強,頓時變成了病入膏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