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屍毒(1 / 2)

小黑蟲子的胃口似乎比昨天還要大,等它吃飽喝足了,我已經癱在桌子邊上,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何楠說得對,隨著黑蟲子的成長,胃口也會越來越大,僅憑我自己的血液供給是遠遠不夠的,我得想辦法給它弄吃的。

可是這家夥喜歡吃的,無外乎是毒蟲蠱蟲陰煞之物,這些之中,當屬毒蟲最好弄,現在是端午前夕,濕熱地段毒蟲肯定很多,所以我和何楠決定等我休息一下,我們就去後山捉些毒蟲回來。

讓我們極度不爽的是,那四個大漢亦步亦趨的跟著我們,根本沒有人生自由。

後山是洞瑤禁地,裏麵收集多年保存下來最好的七魄被我吞了,但是誰知道後山還有洞瑤多少秘密,他們那個巫師也在閉關,說不定也在後山,所以他們有防範也是自然。

我和何楠一路往上爬,在樹林子裏麵翻找,一上午的時間,倒也收集了不少毒蟲,諸如蜘蛛、蠍子之類,興衝衝的帶回去,把那些蟲子放在我昨日劃傷出血的那個傷口前,希望能吸引出黑蟲子。

可是人家動也不動,根本對這些不感興趣。

“怎麼辦,它好像不喜歡這些。”我失望道。

何楠也犯了難:“可能不夠毒吧?”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忽然起了一陣騷動,我和何楠立刻跑出去看,就聽見有人說,昨夜受傷的幾個洞瑤人屍毒發作了。

被陰陽雙煞和那些紙鳥所傷,傷口殘留屍毒是肯定的。

一般的屍毒用糯米和公雞血或者黑狗血,一次次的拔毒,是可以清除餘毒的。

但是我一想起昨夜那男煞手裏麵的黑色鎖鏈,那東西抽到人的身上,定然皮開肉綻,屍煞之毒滲透到皮肉之下,血液之中,想要輕易拔除可能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們跟著人群跑到最西邊一個房間裏,裏麵席地躺著七八個洞瑤人,個個麵色青紫,傷口周圍僵硬漆黑,最裏麵有兩個被浸了黑狗血的紅繩綁著,一直在磨牙,指甲已經變成了黑色,很快就會屍變。

而趕來的這些人,也隻能用最簡單的辦法幫他們拔毒,可是效果甚微。

這些人最後的命運肯定是屍變,至於屍變之後如何處理,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們的巫師是銅甲屍,說不定抽魄供給自身也未可知。

何楠捅了捅我,小聲在我耳邊說道:“你機會來了。”

“什麼?”我一愣。

但是立刻便反應了過來,黑蟲子喜歡陰煞之物,可以幫助這些洞瑤人吸食屍毒。

隻是,洞瑤人能讓我這麼做嗎?

“我去跟族長談,你在這裏等我。”何楠興衝衝的再次跑了出去。

而我的心口又是一痛,黑蟲子似乎是聞到了好吃的,蠢蠢欲動起來。

何楠很快便帶著族長來了,族長眼神複雜的睨了我一眼:“何楠說你有辦法救我的族人?”

我猶豫著點點頭:“嚴重的不敢說,但是症狀輕的,應該可以。”

“這不是開玩笑,弄不好就會屍變,你要是自己都沒信心,我怎敢將族人的性命交到你手上?”族長很威嚴,壓迫感十足。

何楠擰了眉頭:“成不成弄一個出來試試不就知道了,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還不是逃不過屍變這一條路?”

族長想了想,指著最外麵這一個對我說道:“我隻給你一次機會。”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不喜歡被人盯著。”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有黑蟲子的事情,畢竟,黑蟲子很珍貴,我又身處苗疆境內,難免會有精通巫蠱之人來搶。

族長有些不信我,但是看著族人那痛苦不堪的樣子,最後還是讓四個大漢將傷勢最輕的那一個抬到了一間客房裏,隻留下我和何楠兩個人,他們守在門外。

那人躺在床上,意識一時模糊一時清醒,何楠走過去,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嘴裏麵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念著什麼,一會那人便暈了過去。

“你做了什麼?”我驚訝道。

何楠笑了笑:“雕蟲小技罷了,我的催眠術隻能維持十分鍾,你動手快點。”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麼召喚黑蟲子,摸了摸鼻子說道:“黑蟲子,出來吃大餐了。”

隨即,我的心口一動,我趕緊將破了的手指朝著那人的傷口上麵送去。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沒有動靜,我以為黑蟲子不出來了,卻沒想到胸口那裏一鼓一鼓的,我扒開一看,好家夥,人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出來了,但是它畢竟隻是隻黑蟲子,沒有進化出翅膀,一拱一拱的,爬得不是很快。

我伸手將它拿到那人傷口上,它立刻貪婪的吸食了起來,整隻蟲子渾身縈繞著黑氣,肚子越來越大。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何楠:“這家夥是從哪出來的?原來它可以不折磨我就進入我的體內,之前是故意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