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鳳將郭陽送回來之後,郭陽便開始忙活了起來。
你說忙活什麼?
還能忙活什麼,自然是那位因為惡靈滅門陣所害,又被他人暗中下蠱的陸薇雨。
暖和的房間當中,陸薇雨抱膝蜷縮在床上,白天裏戴的口罩和墨鏡已經取了下來,那一張慘白的俏臉在這夜晚看上去更添可怖之意。
但是郭陽卻一點都不怵,站在陸薇雨麵前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縱使陸薇雨當過明星最能忍受的事情便是萬眾矚目,但是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這般打量,還真是第一次,心中頗為不適應,扭捏著回避著郭陽的眼神。
終於,陸薇雨被郭陽盯得受不了了,斥道:“你看夠了沒有?”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家裏,又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忽遠忽近的瞅著,陸薇雨如果不是因為被下蠱隻剩下半個月命的話,再加上因為郭陽是霍玲玲的朋友,看上去也真是頗有幾分門道,陸薇雨早就一腳揣在郭陽臉上,讓他再這樣瞅著自己。
郭陽搖了搖頭,神色認真的回應道:“還不夠,我還得觀察一會兒,你先別說話。”
伴隨著郭陽話音落下,其身子又是向前湊近了些,剛才還是站在床前,此刻卻已經坐在了床上,距離陸薇雨,僅隻有兩拳之隔。
當郭陽靠近的時候,陸薇雨的心中是崩潰的,可是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陸薇雨咬了咬牙,心中一直在告訴著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就這樣,郭陽從一回來看,到現在湊近了看,加起來足足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郭陽身子骨還能保持原狀不動彈,但是陸薇雨卻撐不住了,抱膝坐著令她的兩錠很是酸麻,在郭陽猶自盯著她的時候,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許是因為動作過猛,那血氣倒流導致的眩暈之感令陸薇雨搖晃了起來,竟朝著郭陽跌倒了過去。
郭陽本就是在幹正事,更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觀察陸薇雨身上的蠱毒中去,倒是真沒有快速反應過來,就那般被陸薇雨重重的壓在了床上。
“哎呦,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郭陽呲牙咧嘴的驚呼道,那腦袋就那般被陸薇雨的小蠻腰壓著,但是此刻的郭陽卻無心去感受那美妙的觸感,觸不及防下的疼痛更加疼,疼得郭陽哼哼唧唧的,在陸薇雨從那床上蹦起來後,郭陽還在保持著被砸在床上的那副姿勢。
陸薇雨見郭陽在那哼哼唧唧,好似真的很痛苦的樣子,神色間卻是泛起了歉意,小聲說道:“對,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得不承認,陸薇雨不愧是一代歌後,你聲音純淨而又優柔,聽上去一點都不會膩,如黃鶯流連耳畔,繞梁三百日都難消。
但是,郭陽聽著那聲音,哼唧的聲音和痛苦的表情越發的誇張了起來,隻可惜此刻的陸薇雨陷入了無線自責當中,卻是並未發現郭陽那眼角一抹促狹之意。
哼,讓你壓我,看我不嚇嚇你!郭陽心中泛起了惡趣味。
陸薇雨不忍的走上前來,站在郭陽身前伸了手又縮了回去,俏臉之上黛眉緊鎖,掛著自責之色,手無足措的樣子分外惹人憐惜。
美人就是美人,即便被惡靈個蠱毒所擾,卻依舊難掩那空靈。
在陸薇雨連連道歉之下,郭陽終於是緩緩坐了起來,嘴角抽搐著好似還在疼痛著,卻是完美的欺騙過了陸薇雨。
當郭陽坐了起來,陸薇雨便又是戒備的退後了幾步,以那殺傷力百分之一百的怯懦眼神看著郭陽,令郭陽隻能苦笑,說道:“我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你那麼怕我做什麼?”
陸薇雨沉默好一陣方才說道:“我,你,我,我不適應被一個陌生人那樣盯著。”
郭陽毫不客氣的說道:“廢話,你當我眼睛喜歡那樣一直盯著看啊,那可是很耗神的啊,如果不是為了救你的話,我才懶得這樣做。”
郭陽本就是在做好人好事,兩個小時的時間也的確在利用玄術秘法觀察著陸薇雨到底是受到了何種蠱毒所擾,隻可惜那樣子在陸薇雨看來,卻著實是有些色胚,還是一個掛著正經嚴肅的色胚。
見郭陽這般說,陸薇雨小臉一急,連連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隨後露出了好似要趕赴戰場的表情,道:“我,我就站在這裏,你要怎麼看都可以,我絕對不反抗。”
此刻的陸薇雨那樣子好似像在告訴天下人,我反抗不了,你就讓我享受吧,那緊閉的眸子中眼睫毛顫動著,卻是不難看出她此刻心中的緊張。
陸薇雨的樣子令郭陽隻能苦笑,明明是在做好事怎麼好像在欺負人?
搖了搖頭,仰天長歎,道:“這世道的好人為什麼就這麼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