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白帆腳下是那跟隨自己而來的小弟,此刻的他手臂不知道是脫臼了還是斷了,那鑽心的疼痛令他冷汗直冒,但是卻不敢叫出聲。
因為他知道白帆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手下人沒用還要去吵到他。
所以,在白帆讓他起來的時候,他不敢猶豫,咬牙強忍著疼痛之感站了起來,但是那刺痛神經的疼痛令他依舊是發出了一聲悶哼。
但就是這麼一句悶哼,卻是令你白帆霍然轉身,一腳便是踢在了那人另有一手上。
哢嚓!
骨節崩碎的聲音是那般的清脆,清晰可聞見。
又是一手,明顯斷去,雙重疼痛下,令那人發出一聲慘嚎後便是昏死了過去。
隨後,靠其最近的兩人將他一頭一腳的提了起來,打開其中一輛車的後備箱,丟了進去。
安靜,再次蔓延,泛著森寒可怖的氣機。
不遠處,躲在車內的鍾淑秀將這一切看在了眼中,不知道被什麼聲音吵醒的小吳警官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白帆將一人手臂踢斷的一幕,當下便是低聲怪叫道:“殺人了?!”
“安靜!”鍾淑秀轉頭斥了一聲,隨後便是俏臉凝重的看著白帆一行人。
小吳警官搖了搖睡姿不對而沉重的頭,清醒過來後便是低聲說道:“白帆剛才那樣做我們完全有理由將他抓起來,隻要把他抓起來,不管怎樣,城西王一刀一定會消停幾日,到時候說不定就打不起來了。”
到底是個經驗尚淺的警官,小吳警官這般說隻能說是出發點是對的,但是落腳點卻錯了,有好心,卻無辦好事的本事。
鍾淑秀沒有回應小吳警官,那銳利的眸子並未因為一夜未睡而有絲毫疲憊,當白帆等人出現的那一刻,更是泛起精芒,好似蟄伏一旁等待著獵物出現的怪獸。
郭陽站在門內,神情淡然的看著白帆將那名小弟的手臂踢斷,眸子當中隱有一抹奇怪的光彩的跳動著。
“郭陽,跟我走一趟吧,刀哥要見你。”
白帆微眯著眸子與郭陽對視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冷冷說道。
隨著白帆話音落下,其身後的手下卻好似商量好了一般,朝著郭陽聚攏了過來,眨眼間便是將院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那架勢,好似郭陽隻要說出一個不字,他們就會上前將郭陽給抓起來,一手一腳的將郭陽抬上車。
不管是白帆說話亦或是他的手下上前來,郭陽的臉色始終平靜,沒有些許變化,好似一切與自己渾然無關。
“白帆,你一生造下太多殺孽,可曾想過回頭?”郭陽沒來由的說道,卻是令那白帆嘴角冷笑漸深,那神色間變得越發詭異了起來。
眼前的白帆,目露凶光,其身體周遭縈繞著淡淡的血色迷霧,那是他的冤孽,是他所造下的殺孽。
郭陽動用了玄術秘法窺探著白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這個白帆,何以在這般年紀便造下這般身後的殺孽?
甚至於往細了看,郭陽從他身上看到了他身上與昨夜的李成有了一絲聯係,而那一絲聯係,便是李成死在了白帆的手上。
郭陽突然這般說,雖然知道是無用功,但也是作為一個玄門高人的氣度。
因為,白帆若是迷途不知返的話,郭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他這輩子,乃至於下輩子都會記得的代價。
“我很好奇,你一個小小的高中生,到底有著怎樣的能耐竟然一招擊退了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