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郭陽從龍武和劉莽手中接過牛皮袋子拿在手中掂了掂便能感覺到其內的份量,那濃烈靈氣讓郭陽喜出望外。
藍鳳和霍六爺見郭陽這般神情,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眼中的喜色。
能讓高人開心和驚喜,這怎麼都值得他們滿足一番。
隻是,為了讓郭陽驚喜,藍鳳和霍六爺可是花了一個肉疼的大價錢,別看那兩袋隻有拳頭大小,要想真個獲得有靈氣的老料子,難尋不說,一旦尋到沒主人也便罷了,花個肉疼的價錢買走便是。
但是,也不知道是老天在戲耍藍鳳和霍六爺還是因為其他,兩人此番搜羅購買的到的老料子,都是有主的,且主人還是一個怎麼都不肯賣的老頑固。
最終,迫於無奈之下的藍鳳和霍六爺隻能幹起了強買強賣的勾當,沒辦法,誰讓郭陽這個高人喜歡這東西呢?
當然了,藍鳳和霍六爺也並非是幹強盜行當的,在金錢這一方麵還是蠻大方的,當老料子得手後,在原來價格的基礎上又加了百分之二十,這才得手。
雖然過程曲折了些,錢花得多了些,但是能夠換來郭陽這般驚喜,卻也聊以慰藉了。
送來了老料子後,霍六爺和藍鳳識相的離開了,而郭陽也從驚喜的情緒當中抽調了出來,拿其那兩袋老料子便是朝著陸薇雨的房間屁顛屁顛的趕了過去。
“誰?”
郭陽敲門聲落下有一陣,陸薇雨那略微有些沙啞和顫抖的嗓音響起,卻是令門外的郭陽一怔。
“是我,郭陽。”
郭陽報了名號後本是想直接推門進去,可沒曾想一向不鎖門的陸薇雨今天卻把門鎖得嚴嚴實實的,這倒是讓郭陽有些錯愕,在結合陸薇雨聲音的變化,卻是不難看出陸薇雨定是發生了什麼。
隻怕是那七彩冰蠶發作了,郭陽心中這般想到。
郭陽在門外站了有小一陣,陸薇雨這才姍姍來遲,打開門的那一刹那,因為陸薇雨沒開燈的緣故,那一張慘白的容顏在夜色下更添陰冷之色。
陸薇雨打開門時見郭陽一臉錯愕,旋即轉身背對著郭陽,低聲道:“我的樣子,是不是嚇到你了?”
陸薇雨的聲音有些顫抖,那略微縮起的香肩抖動著,從言語之中卻是透露出了不自信。
曾經的一代歌後,聲音若天籟不說,其長相更是百萬中無一的精致,如今卻因為那七彩冰蠶落的這般下場。
當然了,霍家的惡靈滅門陣對她的傷害也是極大。
見陸薇雨轉過身去,郭陽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啪啪兩聲便是將房間內的燈打開,隨後靠近陸薇雨,在陸薇雨刻意躲避之下,郭陽步步逼近,直至將陸薇雨逼到了牆角,陸薇雨這才低聲斥道:“你想幹什麼?”
即便是斥責,也是帶著顫音,輔之甜美的聲音,真個是一大享受。
郭陽不為所動,湊近了端詳好一陣後方才搖了搖頭,隨後長長的歎了口氣,聲音當中透露出了哀怨,道:“這麼好看的臉,隻可惜以後我不能這樣每天都能這麼近的看了。”
陸薇雨聞言,下意識的以為郭陽對她的蠱毒已經束手無策,那慘白的容顏之上泛起一抹淒楚之色,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好似在給自打氣一般,灑然一笑,道:“沒事的,我這張臉每天給你看著還怕你做噩夢呢。”
郭陽又是露出了一副苦惱的神情,悠悠說道:“可是我不怕做噩夢,我怕看不到你的臉。”
話剛脫口,郭陽表麵不動聲色,心中卻是為自己點了個讚,自己啥時候也能成為詩人了?
陸薇雨神情一怔,那未被慘白侵蝕的瞳孔近些時日雖然因為飽受折磨而失去了光彩,但是此刻卻是因為郭陽的話而泛起異彩,望著郭陽失神片刻後卻是躲避開了郭陽的目光,聲音如若蚊子般細小,道:“你不要這麼說。”
人在弱小的時候心思總是敏感的,因為還沒有強大到包容萬物,所以心就越純粹,越敏感。
純粹到隻能裝下一人,敏感至言行皆我心。
陸薇雨曾經是一個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女人,聚光燈下的她粉絲千萬,多少人為了一親芳澤一擲千金都無門可入。
那個時候的陸薇雨因為工作忙,行程趕,且接觸的圈子雖然很廣,但大多匆匆一麵便各自忙活去了。
陸薇雨一直都沒有什麼緋聞可供媒體來做文章,除卻她本人排斥之外,愛情於她來說本就應該是純粹的。
但是身處那個圈子,陸薇雨能做到的不是尋找到一份純粹的感情,而是獨善其身便夠了。
享受呐喊,享受崇拜。
沒有迷失自己,但卻早已忘記了真正能夠直擊心靈的感動。
就像現在的自己,不再漂亮,更是隻剩下短短時間的壽命,郭陽的話,真個撩撥到了陸薇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