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難以理解,你都要死了,難不成卦象還不能給你提前報個信?
“高人這般厲害,不管那王一刀帶回什麼牛鬼蛇神,在高人這尊閻王麵前,卻是怎麼都翻不出什麼浪花來的。”龍武見眾人都是一副凝重的神色,但因為他對郭陽的自信,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聞言,郭陽卻是苦笑搖頭,看向龍武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搖頭說道:“你家高人我可不是萬能的,真當蘿卜青菜都和硬骨頭一樣都啃得動啊?”
郭陽這般說,霍六爺和藍鳳的心猛地一沉,靜候一旁的藍鳳開口問道:“高人,那我們該怎麼辦?”
藍鳳和霍六爺那都是主事一方的人物,何曾這般沒有主見?
但是麵對玄門高人,郭陽便是他們的主心骨,一旦沒了郭陽,麵對玄門高手他們將不堪一擊。
其實此刻在霍六爺和龍武的心中都覺得很操蛋,本來隻是俗世的爭鬥,那王一刀竟然如此的沒有下限,先是策反他們內部的人,現在要去搬救兵,那救兵還是玄門高人,這還讓不讓他們活了?這要是沒有郭陽的話該怎麼辦?
可是此刻的霍六爺和龍武都沒有想過,是郭陽先出手廢了白帆,才會造成城西現在這般被瓜分的局麵,讓他們成了獲利的那一方。
隻是,這獲得的利益還沒有焐熱,看郭陽如今的態勢,王一刀請來的人將會很棘手。
眾人的神色郭陽都是看在眼中,三煞困龍之勢已經夠讓郭陽煩的了,如今看著眾人臉上那一副天榻了的表情,沒好氣的說道:“我今天叫你們來是讓你們晚上先緩一緩,鞏固一下你們昨夜所獲得的地盤,待王一刀回來後能在他的反攻之下堅守陣營。”
頓了頓,郭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道:“至於那玄門高人,交給我便是了。”
這一刻,郭陽身上重新散發了自信的神采,卻是令藍鳳和霍六爺等人心中大定。
但是,郭陽如今這般態度卻是強撐出來的,不可否認的是郭陽近期修煉稍有進步,較之先前可謂是強大了不少,可對方是三名玄門高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卦象上便不會出現三煞困龍。
煞氣已經朝著郭陽聚攏過來,他已經逃脫不掉了。
一大早的,郭陽又是吩咐了一些事情後便是打發著藍鳳和霍六爺離去了。
鍾淑秀沒走,郭陽也沒讓鍾淑秀走,這一幕看在藍鳳和霍六爺的眼中都是覺得越發的詭異,心中暗自揣測著郭陽和這鍾淑秀到底是個怎樣的關係。
藍鳳和霍六爺走過,郭陽頹然一歎,也不顧髒亂,席地而坐,望著那還算明媚的天空,哀怨道:“我這勞碌命啊,什麼時候才能讓我消停點啊?”
鍾淑秀俏臉平靜的看著郭陽,那看向郭陽的眸子當中罕見的露出了溫柔之色,款款蹲了下來,一手搭在了郭陽的膝蓋之上,柔聲問道:“麵對玄門高人,會有危險嗎?”
鍾淑秀不是外人,算得上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所以郭陽也沒有對他隱瞞,直接便是告訴她那三煞困龍的危險之處。
“此乃劫數,玄門中人曆劫,又有那個是不凶險的?”郭陽苦澀一笑,搖頭說道。
鍾淑秀黛眉微蹙,隨後舒展開來,轉念一想,便是說道:“不然這樣吧,你搬到我們所裏去住,我料想他們也不敢公然的挑釁官家的威嚴,如果你是擔心藍鳳和霍六爺他們昨夜打下的地盤會因為王一刀的回來而得而複失,那我等王一刀一出現在文城境內就把他銬起來關個幾天再說。”
聞言,郭陽神色間的苦澀之色卻是越發的深了,鍾淑秀能說出這般沒頭沒腦的話來,如果不是郭陽看她一本正經的話,還真以為鍾淑秀是在逗他呢。
自己住到所裏就沒事?
三煞困龍之勢已成,對方又是三名玄門高人,一個小小的派出所能夠攔得住他們?
等王一刀進入文城就把他抓起來?
別開玩笑了,對方明麵上的身份可是知名企業家,慈善家,這樣的人豈是鍾淑秀說抓就抓的?
真當媒體都噤聲了呢?
王一刀也是有後台的,若是事情鬧大了,最終吃不了兜著走的就是鍾淑秀!
好歹是一個副所長,鍾淑秀說話沒有經過大腦卻是被郭陽一通數落,詭異的是,今天的鍾淑秀很是乖巧,不管郭陽怎麼說她她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點頭應諾,連鬥嘴都沒有。
終於,郭陽發現了不對勁,神色古怪的盯著鍾淑秀,疑聲道:“你今天是不是發燒了?”
說著,郭陽還伸出手去摸了摸鍾淑秀的額頭,感覺一切正常後神色間的古怪卻是越發的深了。
鍾淑秀一愣,神情疑惑,道:“發燒?我好好的啊,怎麼會發燒了呢?”
鍾淑秀說著還把頭偏向一旁,那烏黑善良的大眼睛盯著郭陽,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
但是,郭陽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鍾淑秀越是如此,郭陽心中就越是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