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此刻的鍾淑秀,郭陽卻是不敢放鬆警惕,沉吟片刻後又是問道:“這幾天你有沒有遇到什麼古怪的人對你做了什麼古怪的事情?”
鍾淑秀神色間的迷惑越發的深了,黛眉微鎖,嘟著嘴一臉委屈的說道:“我難道哪裏不對勁嗎?”
郭陽斜眼看著鍾淑秀,那嘟嘴的委屈樣子卻是令郭陽心中不自覺的打鼓,下意識的說道:“不是不對勁,是非常的不對勁。”
鍾淑秀眉頭一挑,問道:“都有哪裏不對勁了?”
此刻,郭陽長著藝高人膽大,毫不客氣的說道:“平常的你不會這麼溫柔的。”
話落,鍾淑秀的臉色卻是僵住了,久久沒有動彈一下,就連眼珠都不曾眨過一下。
“你怎麼了?”
郭陽伸出手在鍾淑秀麵前撥弄了兩下,見鍾淑秀還沒反應,正想踱入一道令其看看鍾淑秀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
但是,郭陽的手剛剛伸出去還未觸碰到鍾淑秀之時,鍾淑秀迅疾出手,反手便是拍打在了郭陽的手背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疼得郭陽縮回了手,臉色瞬間擰巴了起來。
“老娘對你溫柔一點你還不樂意了是嗎?”
鍾淑秀此刻已經是處於暴走的狀態,嚇得郭陽趕忙縮到了牆角去。
事實上是郭陽多慮了,鍾淑秀今天之所以會這般溫柔其實就是因為在昨夜鍾淑秀第一次體會到了懲惡除奸的感覺。
沒錯,那就是第一次。
和以前的抓小蝦米比起來,昨夜對於鍾淑秀來說,是真正見識到了黃賭毒的危害,看著那一個個未成年人搖頭晃腦傻笑著,還有那一個個年齡不大但卻袒胸露腹的少女。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鍾淑秀無比深刻的堅信著自己的選擇和堅持是對的。
唯有真正見識,才讓鍾淑秀意識到了鏟除了王一刀是多麼一個神聖的使命。
但這所有的一切,都讓鍾淑秀要感謝一個人,那個人自然就是郭陽。
沒有郭陽的話,有著尹客傑這一塊絆腳石,在加上她身後那龐大的家族勢力,即便是鍾淑秀也難以掙脫。
而這,也是鍾淑秀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對郭陽變得溫柔的原因。
不過好像,郭陽並無法接受鍾淑秀那突如其來的溫柔,還是那個果敢莽撞的鍾淑秀讓郭陽看著舒坦,那一句老娘更是讓郭陽看到了真實的鍾淑秀已經回歸了。
鍾淑秀也走了,當家中隻剩下郭陽一人的時候,郭陽的臉色卻是沉了下來,那眸子當中泛起森寒殺機,微微抬頭,舉目望向遠方,喃喃低語道:“三煞困龍,我倒是要會一會這三煞,到底是什麼來路,能否困住我之真龍。”
......
......
不管暗殺再是怎麼露出殺機,陽光下的世界總是那般的太平,正如這安定的世間,每一個行走的,看似開朗的人兒,誰知他在午夜夢回時蜷縮在被窩留下了多少的淚水。
世界殘忍嗎?
殘忍。
至少對於蔡明來說,這個世間最大的殘忍便是他表麵上的身份是一個光鮮亮麗的空少,也就是空中服務員,而他在夜晚的身份,卻是一個牛郎。
空少,這一份光鮮的工作曾是父母想親戚鄰裏炫耀時的資本,但是隻有蔡明自己知道,隱藏在這份工作下的辛酸,或者說,那是蔡明自討苦吃的辛酸。
因為嗜賭,讓蔡明背負巨債,無力償還的他接受了同鄉老哥的慫恿,進入了夜場,成為許多富婆的玩物,以致他身體狀態每況愈下,值班期間神情恍惚,一杯溫水撒在了頭等艙乘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