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風騷啊。”劉嘉俊又是羨慕又是崇拜地喝道,而那些女生更是看得快要暈眩過去了。
歐陽厲本來大出風頭,將白少龍給狠狠教訓一頓,享受著女生們崇拜愛慕的目光,可是突然跳出來一個郭陽,不單單將他打得連連後退,還搶進風頭,這簡直是不可饒恕。
歐陽厲大怒不已,臉色陰沉,喝道:“郭陽,你想要幹嘛!”一旁的歐陽明德也站出來,說道:“郭陽,你別搞事,還不快退回隊列之中去。現在的是同學們之間的切磋,單打獨鬥,你們兩個莫非要以多欺少,欺負歐陽厲同學們嗎?”
郭陽嗤之以鼻,不屑一顧,冷笑著說道:“好一個單打獨鬥啊。事先你不是說過,同學之間的切磋,點到為止嗎?可現在白少龍被人家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這位教官卻坐視不管,這算什麼?任憑學生之間鬥毆是嗎?”
“哼!究竟是什麼,我自有分寸,就算是到了關鍵時刻,我也會自然出手,要不得你管。”歐陽明德沉聲說道,臉色嚴厲,又看向郭陽:“而你,無故在背後偷襲同學,若是不懲罰一番,別人還當我歐陽明德管教無方了呢,郭陽,我現在罰你到操場上跑十圈。”
就算是佛陀也是有幾分火氣,何況是郭陽,他早就看這個歐陽明德十分不爽了,奈何他心性平淡,不喜歡爭鬥,可自己一再忍讓,換來的卻是歐陽明德的得寸進尺。
他還真拿自己當長輩了,好一句“管教無法”啊。郭陽心中怒極了,再也不給他麵子,直接吼道:“老子就是不服你,又能怎麼樣!哼!”
“你敢不聽從命令!”部隊之中,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很自然的,歐陽明德身為軍官,也保留了這種觀念,哪怕現在是軍訓期間,他底下的是一批大學生,可還是以軍人的標準去要求。任憑是誰,也不敢不遵守他的命令!
郭陽的這句話,很顯然是觸及了歐陽明德的底線,讓他感到十分沒有麵子。
歐陽明德臉色變得從所未有的陰沉,淡淡的殺氣流露出來,讓場中的學生都感到一絲陰寒。這可是九月伏天,陽光炙熱,又是下午,氣溫也有三十多度,可這些涉世未深的學生還是覺得寒冷。
柳若塵看著這一切,不由得打了抖索,擔憂地看著郭陽。畢竟他得罪的是教官,任憑是誰,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吧。
這些都是好學生,專心讀書的人才,從小就是對於師長父母的吩咐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違逆,而歐陽明德是教官,也算是個長輩,而且態度嚴厲,萬萬不敢去招惹他的。
郭陽懶得去理會那個狗屁教官一眼,直接俯下身子去,把白少龍給攙扶起來,見他也不過是點皮肉傷,並未傷筋動骨,倒也放心下來了。
白少龍也自知不是那個歐陽厲的對手,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大,沒有想到那小子看起來弱弱的,居然會這麼厲害,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你可得幫我好好教訓一下他呀,給我出口氣了。”
“知道啦,你先下去吧。”郭陽淡淡地說道,直接讓白少龍去隊伍當中休息去,別再搞事。
歐陽明德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朗聲喊道:“現在我宣布,歐陽厲獲勝。”至於眼前的這個郭陽,歐陽明德也暫時不能將他怎麼樣,雖然這小子是自己手底下的學生,可他不服從命令,還真的不好辦。若是在軍營當中,那還好說,直接就動手了,再關幾天禁閉就完事,但這裏是龍華大學,處處都有一般領導給限製著,讓歐陽明德還沒有絲毫的脾氣。
一旁的歐陽厲顯得還是有點兒不服,往前走出幾步,冷眼注視著郭陽,說道:“你有沒有膽量和我比劃比劃。”
“怕你不成。”郭陽反笑著說道,往前邁了一步,在氣勢上麵呈現出壓倒性的優勢來。
歐陽厲倒是吃了一驚,他也看出了郭陽的不凡,但此人似乎不會外家功夫,估計是通曉一些道家的養生吐納術罷了。
世界上的功夫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練法,另外一種則是打法。練法再與修身養性,吐納呼吸,比如廣場上老年人說演練的太極拳,還有道觀裏麵道家所修煉的吐納功夫,都是屬於練法的一種,但這種功法更注重於養生,不切合實戰。而打法則是講究在戰鬥當中積累經驗,達到身經百戰,突破瓶頸的目的,而在外功一途之上,尤為注重練法了。一個作戰經驗豐富的人,或許能夠越級而戰,哪怕是明境級別,麵對化境也有可能獲勝。
而這個郭陽,看樣子似乎隻懂得點內功罷了,雖然很玄妙,也讓歐陽厲難堪過,但在他眼中,郭陽始終是缺乏實戰的學生罷了,這種人很弱的。
於是乎,歐陽厲連忙走出來,對著他的叔叔歐陽明德說道:“教官,我想和這位郭陽同學切磋一下,還請批準。”
歐陽明德點了點頭,讚同地說道:“好,你們就比劃比劃,注意分寸,點到為止,我說停就停吧。”其實,歐陽明德早就發現了郭陽不凡,從第一眼見麵就知道了,後來他在操場賽道上麵奔跑,更是震駭心神,讓他遲遲都猜不透這個郭陽究竟是什麼實力。所以,他這句話的目的,也是讓歐陽厲先去試探一下虛實,到時候再想好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