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官。”歐陽厲嘿嘿一笑,一副奸計得逞模樣。
而郭陽則是頗為有點兒不屑,心中冷笑不已:“你說停就停,恐怕老子被打成豬頭了,你也不會喊停吧。而你侄子,估計稍微受了點皮外傷,也會喊停下來吧。”對付惡人,郭陽自然有他的手段,所以根本就不會因為那個歐陽明德一句話就停下來的。
“開始吧!”歐陽明德喊了一聲,退到一邊去,靜靜地注視著場中的兩人。
“好嘞。”歐陽厲哈哈一笑,捏了捏拳頭,冷眼看了一下學生群中的柳若塵,而後又將陰沉目光放在郭陽身上,妒意如火一般在胸膛熊熊燃燒著。
柳若塵始終與自己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而對於那個郭陽卻生出了無窮的好感,這讓歐陽厲的滿腔憤怒都找不到發泄點,現在終於來了機會,他自然要好好地把握,徹底將郭陽給打殘了。
“喝!”歐陽厲大吼一聲,先發製人,猛地快步走上前來,眨眼睛就來到郭陽麵前,一拳轟出去。
歐陽厲沒有任何的保留,隻想盡快把郭陽給打廢了,已發泄心頭之恨。對於郭陽的恨意與怒火,簡直是傾盡四海之水都難以熄滅呀。
這一拳來勢極快,不愧是暗勁級別的高手,果真是厲害。
但郭陽沒有任何的害怕,甚至都未正眼直視他,隻是略微地眯了眯眼睛,而後運轉《太玄功》,驅動真氣,湧入手掌之中,一掌拍出去。
拳頭對掌風,按照道理來講,肯定是手掌要落入下風了。畢竟拳頭上麵的骨骼較多,接觸麵積也比較小,打在人身上更是痛疼無比。
但是,這個概念必須是對於外加功法而言。外家功夫修煉的就是自身力量,鍛煉骨骼筋脈,變得堅硬如鐵。可郭陽是玄門中人,所修煉的乃是無上功法,以真氣驅動之下,劃入掌中,威力無窮,帶著滔天駭浪般的氣勢湧了上去。
一拳一掌劇烈地碰撞在一塊,發出沉悶的聲音來,甚至以二者為圓心,在中央之處,還散發出一股威風。
以個人力氣,就能夠集散空氣,形成威風,這簡直是超乎常人的認知,達到了傳說中武林高手的地步了。
場中的學生目不轉睛地頂著二人看,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上麵來了。
郭陽和歐陽厲一招過後,場麵重新歸位寂靜,落針可聞。
緊接著,歐陽厲連退數步,身子一軟,居然往下倒去,但他還殘留著意念,用手攙扶著地麵,這才不至於那麼難堪。
歐陽厲眼神中流露出驚訝和恐懼的色彩,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向郭陽,而後又低下頭去,雙瞳中無精打采。他捂著胸膛,感覺十分難受,五髒六腑仿佛被郭陽一掌給打得移了位一樣。
嘴角一天,再也忍不住了,歐陽厲隻覺得口腔當中有了淤血,這不是從嘴角上流出來的,而是從肺部內部激射出來。
內傷!歐陽厲已經受了內傷,極為嚴重,恐怕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加之靈丹妙藥的服用,是根本不可能好轉的。
為了避免別人笑話,歐陽厲強提著一口氣,將那團淤血給重新咽下肚子裏麵了。
歐陽明德似乎也看出了異常,皺著眉頭,快步走上前來,問道:“你沒事吧。”
歐陽厲朝著他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氣息微弱地說道:“叔叔,我受了重傷,快幫我運氣調養一下。”說著說著,一個氣息不穩,便再也忍不住了,嘴角出現一抹嫣紅,那團淤血吐了出來。
歐陽明德緊張地說道:“沒事的,沒事的,我陪你去休息室。”說吧,他狠狠地瞪了郭陽一樣,而後喊道:“歐陽厲同學受了重傷,你們先在附近自由活動,不許走遠!”
說罷,這個歐陽教官就攙扶著歐陽厲,前往一間無人的休息室,把門給關上。
“怎麼回事,那小子是如何傷你的,我居然沒看明白!”歐陽明德又是關心又是好氣地問道。
歐陽厲躺在床上,盤膝而坐,艱難地吸了一口氣,用微弱的聲音說道:“那小子是內功高手,深不可測啊,我根本不是對手,一招之下,就被他給打成了重傷。”
這時候想起來,歐陽厲眼眸之中還流露出濃濃的恐懼和後怕之色。
“好啦,你先別說話,我幫你運功調息一下。這一切情形,你到時候再跟我說。”歐陽明德不在廢話,也直接坐在歐陽厲身後,盤膝著用雙手捂住他的後背,不斷地令氣幫助他平息血脈。
半個小時後,歐陽厲蒼白中又呈現出青色的臉蛋終於緩和下來,也恢複了幾分的氣血,但還是顯得很虛弱。
歐陽明德鬆開手,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而後撥通一個電話,說了幾句話,又掛了。
“我已經通知了家族的長輩,叫他們來接你,你這段時間不用參加軍訓了,安心在家族內部調養吧。”歐陽明德關切地說道,但緊接著目光之中流露出噬人的目光,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至於那個郭陽,你別擔心,我親自出手會對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