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歐陽明德這個魔鬼教官離開了,這幫同學們顯得很高興,換快地在四周自由活動。
但僅僅一個小時都不到,又見歐陽明德重新回來了。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穿著軍裝,身材筆直,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出了長長的背影。
這道影子,似乎也正如歐陽明德此刻的臉色一樣,陰沉如水,黑得都要快認不出來了。
他很生氣,他現在極度的憤怒!在場的所有學生似乎都意識到了這一點,甚至不敢再開口嬉笑了,隻能安靜地排好隊列。
同時,有不少人的目光看著郭陽,似乎是在看好戲一樣。
因為郭陽居然敢當眾打上歐陽教官的侄子,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以歐陽明德性子和脾氣,恐怕這件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算了的,肯定會有一場大戰。
“立正!”歐陽明德目光堅定,大吼一聲,似乎要發泄他心中的憤怒之情來,但沒有任何用處,他還是極為的生氣,目光不由間看向了郭陽,雙瞳微微收縮,神色冷峻。
場中一片寂靜,就連空氣也似乎變得更為凝重了下來,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
但是郭陽絲毫不懼,反而還譏笑著看向歐陽明德,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樣。
畢竟他與歐陽厲之間的切磋乃是光明正大,又有場中這麼多同學作證,中途就算稍微受了點傷,也是無可奈何地事情。況且,剛才歐陽厲過於囂張,對於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白少龍還是依舊下著狠手,將人往死裏整。按照道理來講,也是歐陽厲理虧,郭陽隻不過是出於正義的一麵,才會陡然出手相助的。
哪怕退一萬步,就算歐陽厲受了重傷,但是他傷及的是肺腑經脈,這種地方用現代的醫學科技根本就查不到出來,隻有武學高人才會懂得。就算是要告郭陽一個故意傷人的罪名,也拿不出任何實際性的證據來。
所以,這個最終的苦果,隻能歐陽厲一個人吞下了。
歐陽明德神色莊嚴肅穆,大吼一聲:“現在,切磋比武繼續進行。”
“還來啊!”很多同學的內心深處都在暗暗叫苦,絕對沒必要了吧,這種切磋就跟打架鬥毆一樣,每個學生的身高體重都不一樣,而且有些人缺乏鍛煉,雖然學了點軍體操,但並不實際。要他們站軍姿,練習踏步還好說,哪怕是跑步,也無怨無悔,可是真的到了實戰,心中就沒有底氣了。
所以,這幫平日裏的好學生,還是很畏懼這個項目的。
但歐陽明德異常嚴厲,這些學生也不敢不服。
聽到他在念著場中學生的名字,一個個就走到前方的空地上,開始了所謂的“格鬥之術”訓練課程了。
但是,這個班級絕大多數同學都是不會武功的,所以在切磋的過程當中也沒有什麼好看的,無非就是將簡單的軍體拳給演練一邊,然後比拚力量。力氣大的一方,肯定是獲勝的了。
隨著溫升被另外一個同學給撂倒在地麵上,這次的切磋比武也算是進入了謝幕。
但是,此刻人群之中,還有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教官,我也想練習一下,和同學切磋。”
這道聲音響起,全場都為之一驚。因為剛才比武的人,都是男同學,而女同學隻不過是在一旁看熱鬧而已。
但是,現在居然跳出一個女的,還是個清秀靚麗的班花級別人物,這就讓所有同學大為驚訝了,紛紛看了過去。
郭陽也順著聲音望了過去,那人不是別人,居然是柳若塵!
“這丫頭嬌生慣養,也毛遂自薦,主動上場切磋嗎?”白少龍嘿嘿一笑,話語當中流露出幾分的輕視。
但唯獨郭陽沒有笑,因為上一周的晚上,柳若塵在學校附近的馬路上碰到兩個綁匪,想要硬拽她上車,結果這丫頭居然用一套玄妙的身法給逃脫了,還跑出了很遠。
她雖然看上去不會武功,但一點微末的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歐陽明德顯然也沒有料到會有女孩子主動請求切磋,倒是不由得一愣,仔細看了看,發現是柳若塵,那個一直被自己侄子所追求的女孩子,心中倒是沒由來的多出幾分惱怒來了。
常言道,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要不是因為這個女子,歐陽厲也不會很郭陽主動發生矛盾,更加不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
歐陽明德不是一個明白事理之人,自然地就恨屋及烏,對於柳若塵也沒有幾分好感了。
畢竟還是自己手底下的學生,歐陽明德也並未表現出自己的不滿,隻是用著一如既往的冷淡口氣說道:“這位同學,目前就隻有你一個女生站出來了,也找不到其他的對手。要不,你就在這些學生當中隨意地挑選一個吧。”
在體育界當中,也有分為男子和女子比賽的,而一般同學之間的切磋,也很自然地要顧及女孩子,總不可能讓一個柔弱的姑娘,去挑戰一個八尺大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