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十七根本就阻攔不了這一道驅鬼血咒符的攻勢,在它麵前根本生不出任何的氣力來抵抗,隻能夠看的著它飛向自己,最後居然在貼在了麵頰之上了。
這一道符咒一打在鬼十七的臉上,並未像一般的僵屍片當中那樣的拍攝一樣,隻是貼上去就可以降服,而是徹底地消失不見了。
徹底地打入鬼十七的腦海當中了。
“噗!”的一聲,鬼十七隻覺得周身上下非常難受,嘴巴當中一陣酸澀,終於忍不住了,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他終於承受了重傷,軟綿綿地趴在地上,再也沒有半分的力氣給站起來了。
這一道驅鬼血符咒就這麼的用掉了,但是威力出乎了郭陽的想象,居然龐大到如此的厲害,簡直就是鬼道一門當中的克星啊。
此刻,方子墨總公司辦公室裏麵的職工全部都下班了,而這鬼十七也隻不過是居住在一間偏僻的雜貨房間當中罷了,除了方子墨之外,誰都不知道公司原來還有這樣的怪人。
隻不過,這個怪人現在被郭陽所重傷,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慕容柔也是頗為驚詫地看著郭陽,震驚地說道:“沒想到你的功法陽剛之氣居然如此的濃烈,僅僅是向那道符咒當中注入了一縷,就可以一擊將他打敗。若是你昨晚聽從我的建議,用精血來引到,煉化那一道符咒,恐怕威力實在是不可想象了,甚至能夠直接將這鬼十七給打死了。”
慕容柔本來覺得鬼十七是一個比較難纏的角色,所以求助於郭陽,希望他能夠煉化一道驅鬼符,順便帶他一同過來見見世麵。
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來到了這家公司內部,見著了鬼十七,可卻沒有來得及出手,就已經被郭陽給徹底解決掉了。
這個笑起來很有魅力的男子郭陽,越來越讓慕容柔有點兒看不透了,芳心暗許,居然對他產生了更大的好感。
另外的白少龍這一群人,也看的一呆,相互之間交流著郭陽剛才所施展的那一道符咒究竟是什麼鬼呀,如此得厲害,剛才還凶威滔天,陰森恐怖的鬼十七,轉眼之間就成為了一隻病貓。
劉嘉俊本來就對懸疑之事很感興趣,便快步走到郭陽身旁,說道:“喂,老大,你剛才的那一招能夠教我嗎?好厲害呀,我若是學了,估計……”
“你若是學了,估計有可能去招搖撞騙吧。”郭陽沒好氣地說道,瞪了他一眼。
劉嘉俊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縮了縮脖子,又退到了另外一旁去了。
郭陽看著那鬼十七,一步步地走到他麵前,說道:“你現在被我製伏了,還是老實一點,交代一下那玄陰的蹤跡所在。”說完,郭陽又看了那慕容柔一眼,說道:“慕容前輩,這個人就交由你來處置吧。”
畢竟是慕容柔的私人恩怨,自己此番前往,隻不過是想要幫她一個忙而已罷了。
那鬼十七真的被郭陽的手段給嚇破了膽子,連忙說道:“前輩,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苦苦地為難我呢?”
慕容柔冷笑著說道:“什麼叫做無冤無仇啊,你們鬼門的有一個叫做玄陰的人物,將我徒弟給抓了,準備煉化成傀儡,我現在要找你們算賬來呢?”
郭陽也隨之冷笑著說道:“我雖然不認識你,也沒有什麼仇怨,不過慕容前輩是我的朋友,自然要對付你一下了。再說,你幫助那個方子墨也是不對,他可是我的敵人。”
鬼十七辯解著對郭陽和慕容柔說道:“兩位前輩,那是玄陰長老所做下來的事情,你們大可去陰山找他呀,關我何事呢?而且方子墨這個家夥,雖然認為我師傅,但是我和他隻見也不過是利益交換的關係罷了,可並未得罪過你們呀。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的,你們可千萬別殺我啊。”
那鬼十七也是明白碧水宮的行事作風,絕對是懲惡揚善的,正所謂除惡務盡,自己也是鬼門當中的人物,也曾經做過不少的缺德事情,倘若慕容柔真的要做起來,非得要自己性命不可。
現在,鬼十七就像是一條砧板上麵的魚一樣,任人宰殺,為今之計,也隻有老老實實的哀求了。
郭陽說道:“饒你一命也是可以的,快告訴我那個玄陰的所在之處。”
鬼十七見有了活命的希望,便說道:“嗯嗯,玄陰就在湘南省的陰山當中修行,那是一片原始森林,人際荒蕪,又是古代的一個戰場,相傳是先秦時代的殺神白起,坑殺趙軍四十萬的地方。”
“白起坑殺四十萬大軍的戰場,不是在長平嗎?怎麼跑到了湘南省那一邊去了。”郭陽好奇地問道。
那鬼十七說道:“我也是不知道,反正是聽玄陰長老說的,你們可以去湘南省那一邊找他吧。”
“好。”郭陽得知了這個重要消息之後,又看了慕容柔一眼,說道:“前輩,他該怎麼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