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處置我呀?”鬼十七再也沒有剛才的那一種煞氣了,整個人都變得可憐兮兮的,一副誠心悔改的模樣。
慕容柔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輩,跟那傳說中的滅絕師太大為不一樣,見他可憐,又與他沒什麼仇怨,便說道:“將他放了吧,反正他也沒什麼作用了。”
“謝謝前輩。前輩真是大仁大義的活菩薩啊。”鬼十七不斷地求饒,一臉劫後餘生的感覺。
郭陽冷笑著說道:“你既然都沒什麼作用了,殺了放了都可以,要不將你殺了吧。”
“別啊,前輩饒命啊。”修為越是高深,往往也就越為的怕是,他們這鬼道一門,雖然喪盡天良,但也想修煉長生不老之術。
常言道,人之大欲,莫過於求得長生不老之果實。
尤其是這種在修為上有所成就的人,更為地怕是。
郭陽眼色一閃,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剛才說那方子墨和你之間存在利益上麵的交易,不知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鬼十七現在真的被嚇破了膽子,完全喪失了高手的風度,說道:“方子墨他拜我為師,我便傳授他鬼道一門的修煉方法。”
郭陽皺了皺眉頭,說道:“就是這麼一些嗎?”
鬼十七又弱弱地說道:“方子墨像我提供人類的靈魂。而且……而且……”
說到此處,鬼十七居然欲言又止起來了。
郭陽大喝一聲,怒道:“而且是什麼?趕緊給我一五一十地交代,若是再幹吞吞吐吐的,我便立刻要了你的性命!”
“而且他給我提供的靈魂,都是一些鮮活的生命。”鬼十七戰戰兢兢地說道:“方子墨通過他們家族當中勢力,拐賣了一些人口回來,供我享用。”
“供你享用?”郭陽聞言,隻覺得一陣惡寒,看著那鬼十七的目光當中,越發的仇恨起來,大怒不已地說道:“像你這種人,喪盡天良,簡直是應該立刻殺了的。”
鬼十七驚恐趴在地麵上,磕頭求饒地說道:“前輩饒命啊,前輩饒命,我都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還請您大發慈悲,放了我吧,日後我一定會洗心革麵,痛改前非的。再也不敢這樣的事情。”
“我說不殺你,就絕對不會食言的。”郭陽冷笑起來了。
那鬼十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日後我必定會以死相報。”
“就憑你這半人半鬼的家夥,也會以死相報嗎?”郭陽覺得一陣子好笑,盯著鬼十七看了一會兒,突然意味深長地說道:“你說過要痛改前非,但我可不相信啊。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為了避免你以後再為非作歹,我就廢掉你的修為吧。”
“啊!不……”修煉至今多年,耗費了無數的心血,現在卻要被人給廢掉了,這簡直比殺了鬼十七還要難以接受啊。
郭陽哪裏容得他反抗,大喝一聲,快步來到他麵前,一張拍打在鬼十七的頭顱上方。
“啊!”鬼十七臉色猙獰可怖,那沒有眼瞳的眼睛當中,充滿著的不甘和恐懼。
數十年的修為,居然就被郭陽給廢了。
郭陽收回手掌,冷冷地看著他,隻感覺到鬼十七身上流露出一股的怨氣和陰氣,好像被厲鬼產生一樣。
“啊,別過來!別過來啊!”鬼十七的臉上充滿著恐懼,狀若癲狂,不斷地拍打著四周的空氣。
白少龍見狀,覺得他好像是徹底地瘋了一樣,卻又不解,便問郭陽:“老大,這人究竟怎麼了?”
郭陽冷笑著說道:“他修煉鬼道一門,吸取了無數的陰魂,而這些魂魄當中的精華被他給吸取了,不能夠去轉世投胎,便產生了怨氣,化作厲鬼。想要糾纏著他了。隻不過,這人也是頗有修為的,那些厲鬼不敢近他的身子,現在他被我廢去了一聲的修為,自然無法抵禦住厲鬼的報複了。”
“哈哈,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這小子活該如此,簡直是喪盡天良之人。”白少龍大笑起來,一副看好戲地模樣。
“這個人已經徹底的瘋癲了,相信再也不能為禍世間了吧。”慕容柔淡淡地說道,得到了玄陰的重要消息,也算是此行的目的完成了。
慕容柔也不是尋常女子,自然不會被鬼十七如今這一副癲狂科可怖的模樣給嚇著了。倒是溫升和劉嘉俊,還是很有點兒看不下去,一直躲在郭陽的身後麵。
“這個鬼十七算是徹底的廢了,精神也瘋癲了,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吧。”郭陽略微地歎了一口氣,而後說道:“咱們走吧,現在時候也不晚了,而且怕別被人給聽到這一層樓房有動靜,那可大為不妙了。”
“嗯,回去吧。”慕容柔也符合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