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天淡淡地說道:“年輕人,這個世界上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掉線餡餅來的,就算有,那也是陷阱,你說吧,你想要什麼,若是我覺得能夠值得起這個價格,絕對會給你的。”
郭陽也不再隱瞞了,沉聲說道:“我幫你治愈舊疾,你給我你自己創作的那一部枯榮訣的功法,如何?這個交換條件,你還滿意不?”
那陳霆天沒有任何的猶豫,但也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反問道:“你要那枯榮訣作甚?你難道不知道,我走的是一條歪路了嗎?”
郭陽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不不不,對你們武者而言,或許是一條歪路,畢竟這部功法,有損於自身,我隻是好奇,看一下而已,若是可以推演一番,創作一部適合我的功法來呢?”
一部劍走偏鋒的功法,郭陽要他做什麼?其實郭陽另有一番深意的,那功法對於一般的武者,自然是斷然不可行的,若是修煉下去,也跟這個陳霆峰一樣,走入歧途。但是郭陽看重的是這部功法的奧妙,居然可以逆天而行,運轉經血,強壓於丹田當中,如此霸道,如此決烈的武功,若是不能夠目睹為快,無疑是一個遺憾。
郭陽也有另外一種打算,既然枯榮訣可以吸取體內的精血的強大作用,為何不能夠給自己修煉呢?隻不過,他可不會像陳霆天一樣,吸取體內的經血,而是要吞噬外界天地間的靈氣。
若是可以得到枯榮訣,郭陽相信以自己天資,和對於天道的感悟而言,絕對可以在其基礎上麵更進一步,創作出適合於自己的武功來,這才是郭陽的最終目的。
陳霆天聞言,陷入了深思,良久之後他還是沒有考慮清楚。這《枯榮訣》雖然是半殘品,並不完善,損耗太大了,他也沒有傳授給自己的徒弟張無鋒,但畢竟是自己多年的心血,就這麼地交給一個外人,難免有點兒心不甘情不願的。
郭陽見他猶豫不已,不由得一笑,冷聲說道:“你別再想了,對比於你的性命起來,孰輕孰重,你難道還不能夠有個清晰地判斷嗎?我相信你也不是固執的人。陳師傅,你若是再不得到治療的話,恐怕壽命也僅有短短的十幾載了,最多不過20年。這你可要想清楚來哦。”
郭陽的這句話,無疑是讓陳霆天心頭一震,是啊,郭陽說得沒有錯,他若是在不得到醫治的話,恐怕頂多活個五六十歲了。
而六十歲的壽命,對於一個武者而言,實在是太短暫了。一般的化境級別高手,活個一百多歲,絕對是不成問題的。
又何況是陳霆天呢?他自恃在化境級別高手當中,也可以傲立群雄,可壽命卻遠遠不如別人,這可是他萬般不願的事情了。
誰不想多活幾十年呢?人若是不怕死的話,那麼也沒有必要再活下去了。
無論是誰,貧窮或者是富裕,顯貴或者是卑微,都想要活得更長久一點,壽命更悠遠些。陳霆天也不例外了。
郭陽這句話,猶如是醍醐灌頂般的,瞬間就驚醒了陳霆天。而後,他沒有做過多的猶豫,直接說道:“好,你若是真的有本事治愈我身上的舊疾,這枯榮訣就算是給你,那又如何呢?”
郭陽笑了笑,說道:“嗯,陳師傅果然是深明大義啊。”
“你也太抬舉我了。”陳霆天淡淡地擺擺手,說道:“都是各取所需罷了,無關於品質上麵的問題。”
郭陽說道:“那好吧,還請陳師傅留下一個聯係的方式吧,等過幾日,我再找你。”
“嗯。”陳霆天點了點頭,而後說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號碼。這種隱私高人,雖然專注於武道,但並非身居於原始森林當中,與世隔絕的那種。他們還是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的,陳霆天就有妻子和孩子的人了。
自然而然地,陳霆天也不例外地有現代社會最為基本的一項工具,手機了。
郭陽將他的電話號碼給記了下來之後,便說道:“好啦,陳師傅,那咱們過幾日再見了。”
郭陽也是想要得到這個陳霆天身上的枯榮訣,所以還是稱呼他為陳師傅,這是武林界最為基本的一個稱謂了,隻要是能夠開宗立派,或者是享有一定威望的人,都可以獲得“師傅”的美譽。
“嗯。”陳霆天點了點頭,而後就帶著他的徒弟張無鋒,一起準備離開了。
張無鋒對於郭陽還是心存恨意地,畢竟師父敗在他的手中,他這個當徒弟地也毫無麵子。這就有一點兒古代傳統社會的心理——君辱臣死。
可是沒走幾步,陳霆天又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郭陽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年輕人,你可聽說過南洋武道大會?”
郭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聽說過了,那可是三年一度的武林界盛世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