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文一明心性不壞,隻是癡迷於功名利祿,沉迷於科舉,加上他妻子看不過,便跟人給跑了,導致怨念加深。這不得不說是那個時代的悲哀,恐怕還有成千上萬個文一明吧。
經過鏡老的一番點破之後,總算是大徹大悟了,也恢複了讀書人那謙和溫順的性情。所以,郭陽將它給收在身邊之後,日後也應該可以發揮出一番的大作用來。
郭陽拿著這一麵青冥鏡,看了看表麵,並沒有其他異常之處,隻是光澤更為亮了一點兒,便又將它給收入進丹田當中了。
昨晚這一切之後,郭陽拿出手機看了看,已經是晚上兩點多鍾了。
那黃宣忠已經跑了,雖然是個禍患,但他損失了一具千年屍王,實力大大削弱了,估計短時間內也不會來報複。
不過,這種後患,郭陽是不會留著的,誰知道那老頭會不會呼三喚四,叫上一般的師兄師弟什麼的前來報仇。
“這人,遲早要鏟除掉的。”郭陽捏了捏拳頭,目光當中流露出一絲的殺氣來。
回到那五星級的酒店之後,郭陽直接翻身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凝神,靜心修煉。
他今夜和那千年屍王交過手,體內也已經出現了傷勢,有幾條重要的筋脈斷裂開來了,五指當中的食指骨上麵有點兒碎裂。
這是被千年屍王的強悍力量給打碎的,這樣的傷勢對於普通人來講,一定要去醫院當中做一個小型的接骨手術。
但是郭陽可並不一般,他是修煉者,運轉《太玄功》之後,利用真氣流入那骨骼之中,裏麵便綻放出生機和活力來,骨骼直接開始重新地塑造。
這不是單純地接骨那麼簡單,畢竟破鏡難圓,碎裂之後再重新接上的話,會對以後手指的靈活度造成很大的影響,但是郭陽所利用的是破而後立的發門。
既然都已經碎裂開來了,那麼就讓他徹底地碎成齏粉,這過程很疼痛。但郭陽封閉六識之後,猶如是打了麻醉劑一樣,並未有任何的不適之感。
那手中的骨骼當即碎裂成齏粉,但是卻被一股暖洋洋的真氣給包裹住了,而後快速地運轉真氣,重新塑造骨骼,當即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全部都凝聚在一塊。
破鏡也並非不是不能成圓的,這就要打破掉原子,從中重新塑造。而郭陽所運轉的功法,也大抵是如此。
很快地,他那手骨便重新地接上了,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傷勢,甚至還更為堅固。
靈活度並未收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影響,而他體內的筋脈,也重新地修複起來了,破損處都看不到任何的傷痕了。
直到夜晚三點多鍾的時候,他的傷勢才完全恢複過來,變得毫發無損了。
將這一切都做好之後,郭陽便起身進入浴室當中,洗了個熱水澡,而後吹幹頭發,直接倒頭躺在床上。
修為到了他這樣的地步,就不會感覺到疲憊了,而是有一種永無休止的精力在裏麵。
翌日清晨,六點半鍾這個模樣,郭陽從床上起來了,緩緩地推開窗戶,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
趕屍一門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今天是周日,明天就要去學校裏麵上課。郭陽等人計劃下午的時候,就重新會到汨羅區當中去。
又在這個風景區當中遊玩了一段時間,郭陽眾人就重新回到了汨羅區,住進了臨江閣當中去了。
讀書的生活總是有點兒枯燥乏味的,雖然現在是大學了,沒有那麼繁重的學業的任務,但日子還是過得比較單調一點,郭陽每天都是三點一線地去跑。
學校,酒店,晚上又重新回到了臨江閣當中睡覺。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又是一周過去了。那霍玲玲的聚義廳武道館還算很順利,最起碼有秦朗坐鎮,倒是沒有發生過什麼踢館事件了。
秦朗這個人雖然心胸狹窄,嫉妒心很強,但還不算是一個小人,雖然他對霍玲玲有意思,但最起碼沒有施展出卑鄙的手段來,還是盡職盡責地當好一個武師,每天都給學員進行授課講解。
而龍華大學的寒假日子,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根據學校領導的通知,方家時間是1月3號。因為今年的春節比之以往要早一點,所以過了元旦之後,基本上就可以放假了,同時春運火車票一票難求,學校也是顧及全國各地的學子,方麵他們早點會到家鄉當中。
大學生的寒假,總是比高中生要早一點,如果還是在文城高中的時候,估計還要再拖延幾個星期,才會放假吧,尤其是高三那段日子,假期根本就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了,隻能夠渴望周日下午的半天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