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金人最近什麼動向嗎?”穀永寧隨口問了一句
“這個嘛,你也知道我現在隻是興化軍的統治而已可不曉得那麼多的新鮮事的”他隻管神秘的笑“我隻聽說金人拒絕了對西夏的求救。”
“哦。這麼會這樣。金夏的關係不是一向很好嗎?”穀永寧有所思的說。
“是啊,說來也有些奇怪。這西夏一向來以金國馬首是瞻,可如今西夏國有難,衛王卻不派兵實在是坐山觀虎鬥。可這樣一來就加深了兩國的仇恨了。”周令先也同意穀永寧的看法,但從他的眼神中卻看到了淡淡的憂慮。
“恩這樣一來,南邊的壓力會比較小一點了。看來這個就是為什麼朝廷主戰派所謂的利好消息了是吧?”
“大概是的。不知道將軍是什麼意見”這個周令先原來就是要來探聽一下穀永寧的口風的。害的穀永寧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來穀永寧還以為金國要乘蒙夏交兵之際,再背後捅蒙古人一刀的,現在看來這個金朝的主也是一個草包就跟劉表一樣沒有出息。畢竟這個衛王也真的是一個無能之輩,不然這百年的基業怎麼會糟蹋成這個樣子啊。雖然穀永寧有自己的想法,畢竟是在外人的麵前,不好表露自己的一些的想法的
“我會有什麼意見啊,我等為主戊守邊疆,不敢有半點徐圖之意。皇上若要我北伐中原我誓死效忠,台灣水軍是皇上的軍隊以皇上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穀永寧耍著太極推手,絲毫看不出他的內心的想法。雖然是可恥,但是現實上就隻有這樣做的。
周令先聽了很失望,原來他想拉上穀永寧這樣在朝廷上的話語就會比較響一點,畢竟這兩年以來穀永寧算得上是威風八麵了,但太威風了也有時候會出亂子的。但沒有得到正麵的回答自然不好下注的。
其實穀永寧也有自己的打算的,這台灣收複不久,人心為定不能冒著風險出來做出頭鳥。再說了夏蒙之間的故事還有好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金國這個龐大的勢力,雖然說開禧之戰讓他損失了不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宋朝現在也沒有實力在北邊開戰了。這樣的僵局不是一支部隊所能解決的,再說了。蒙古人比女真人還要來的野蠻,沒有金國作為掩護,宋朝還會這樣的安穩嗎?想到這些,穀永寧也隻好暫時放棄了心中的衝動。
可是蒙古人的衝動卻全部都發在了西夏人的身上了。
西夏中興府。大雨已經下了一個月了。黃河暴漲,就連地勢比較高的中興府裏都已經脹滿了積水。這積水除了雨水以外,還有就是蒙古人的鐵騎在黃河大堤外再築堤決定引水灌城。這可是後來南宋的端平入洛的時候宋人用的一招,不過那時是為了逃命,現在是為了攻城。
李安全站在城頭,看著外麵的蒙古軍隊不停地在搭築著堤壩,無可奈何。三個月了,自己作為一國之君站在城頭抵抗進攻已經三個月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曾經白皙的手如今都已經磨出水泡來了身上還中了一箭流矢。城內的百姓都已經被動員起來加入了城市的保衛戰中來了。這樣的局麵讓這位一國的皇帝臉上看不到一點的神情。
幾個月前蒙古大軍攻破了黑水城殺了大都督府令公高逸。接著太傅西壁訛答被俘,克夷門也丟了還搭上了嵬名令公和數萬西夏兵,如今兵臨城下難道西夏真的完在自己的手裏嗎?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眼前都是先輩怒目的眼神。西夏國從來沒沒有這樣的難堪過,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以後的難堪會越來越多。
“皇上,外麵雨大,小心身子,還是先回宮吧”一名太監打著傘站在後麵說。
“黃四,你說這蒙古人要做什麼啊,圍著城就是不上來拚,你說我能安心嗎?”襄宗說道,目光總是看著遠處的蒙古大營。
“外麵的蒙古人不管要做什麼事,可是宮裏還有眾位大臣在等皇上呢,皇上要保重龍體為是。”
“那好我們就先回去吧”轉身就準備下城樓。隻聽得城外轟隆巨響隻看見黃河的堤岸瞬間崩解。
黃河決堤了!
其實應該說是有意將堤壩炸開引水入中興府。襄宗在城樓上看得真切,立刻就對身邊的太監說“快去通知林丞相叫大家快點轉移上高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