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送別的戒指(1 / 2)

穀永寧所說的那個甜蜜的回憶就是他的那個皮包。裏麵有一個暗格是別人都沒有注意到。那裏躺著一枚鑽戒,一枚要送給那個時代的未婚妻的鑽戒。穀永寧將它取了過來,連同外盒一起遞給了小朵,鄭重地對她說:“這個送給你,這是我們的約定。”

“是給我的嗎?是什麼?”小朵問道。

“打開來看看就知道了嘛。”他慫恿著小朵將盒子打開。打開來一看,裏麵躺著一枚戒指:純白色的鑽戒。古代對鑽石的記錄都充滿了神秘、傳奇、浪漫的色彩:因為鑽石稀少、罕見,人們認為她是星星墜落時的留下來的碎片另外有人認為是天神的眼淚在地 上的結晶物。他們都源於古希臘文 “adamas”,意思是不可征服。他在宮廷中後妃群妾用以避忌的一種特殊標記。當有了身孕或其他情況不能接近君王時,皆以金指環套在左手,以禁戒帝王的“禦幸”,平時則用銀指環,套在右手。後來,戒指傳到民間,去其本義,以為美觀,久之便留成風氣。而穀永寧的這枚戒指是白金打造的,並且鑲有一顆鑽石,這在現在都算是比較值錢的玩意,更何況在古代,白金可是從來沒有的所以更顯得珍貴。

“這可是給我的?”小朵有點吃驚。這樣的 戒指是她這樣一個從豪門出來的丫鬟所無法想象的東西,如今卻是要屬於她了。

“是的。這個叫做戒指,‘彼此以金石為戒,戒其他的人染指’。朵,你就是這天下唯一的一枚戒指的主人,再沒有人能夠讓你受到傷害了。”穀永寧是真心說這話的,雖然他總是欺騙這個可憐的人。

“相公。我一定好好的收藏著,這是你給我的信物。”小朵撫摩著鑽戒,心裏不免心疼。

“不,朵。你要帶著。隻要你帶著它就像我在你身邊一樣,總有一天我會回到你的身邊的。”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等你回來的。”小朵倒在了穀永寧的懷裏有些哽咽。

“我們孩子的名字,你有什麼想法嗎?”穀永寧撫摩著她說道。

“我想了幾個名字,不知道可不可以。不管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叫他靜浪你看怎樣?”小朵在他的懷裏說道。

“靜浪?”穀永寧心裏默念道。原來小朵還是為自己著想呀,給孩子取名靜浪,那是要他能夠在出征的時候風平浪靜一帆風順。像這樣的女子,世上能有幾人?想到此不禁眼淚滑落。

“相公,你怎麼哭了?男人是一家之主,是不可以哭的。”

“我沒有哭。我隻是,隻是”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相公,隻要你好好的,我們母子都會很欣慰的,不管相公離我們有多遠,朵永遠是你的人。”小朵也抽泣著。良久,在才從剛才的憂傷中走出來,意識到他還有事情要交代給小朵的。

“小朵,你這次去京城要幫我做幾件事情。第一,要能聯係到龍衛水師的林景衡,告訴他我現在的狀況,要拜托他去找葉適先生能夠來台灣,還有就是我的老師趙師秀和我的弟弟穀安民都能勸他來台灣。我不想我所尊敬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可是我可以嗎?”小朵覺得自己可能做不好。

穀永寧安慰著說:“隻要你拿著我的信給他們,他們一定會聽你的。”我把準備好的書信交到小朵的手上“這事關好多人的幸福問題,就全靠你了。”

“相公不要這麼說,隻要能幫你做事都是我最大的榮耀。”聽著小朵所說的話,穀永寧激動地將她摟得更緊了。

次日,宣繒就要回京城複命了,穀永寧帶領著全體的官員來到淡水鎮送行。親自將小朵還有隨護都交給了他。臨走的時候,我拉著宣繒說“宣大人,我把我的家眷都交到你的手裏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們。這裏有點意思希望能夠收下。”拿出了一疊的日子塞到他的手裏。

“爵爺如此大禮,宣繒如何好收呢?照顧夫人也是下官的分內之事嘛”嘴上不收,手上還是將這錢拿下來了。

“哪裏啊,宣大人不遠千裏來到我這個海外小島吃盡苦頭這隻是我們台灣軍民的一點心意吧了,大人千萬要收下的。”穀永寧見他要收下了,也就知道這個事情應該就能解決的。

“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宣繒笑著將錢收下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啟程了。那穀爵爺,我們下次在相會吧”。

“下次再會。一路順風。”

“保重。”

“保重。”

小朵站在了船的甲板上揮手相人群致意,突然間穀永寧發現了一絲憂弱的亮光從小朵的手上反射出來:原來那是鑽戒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的亮光。穀永寧笑了,不管走到那裏都有這束光告訴他,家在海的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