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隱藏多年的秘密都被你發現了!”張凡搞怪似的喊了一聲。
“你就吹,你要是會鐵砂掌我就會鐵頭功了。”
石頭毫不留情的就搓破了張凡的話。
凡是練鐵砂掌的人,一雙手一定會有異於常人的地方,或是手中有繭,或者比常人要粗大,更有將鐵砂掌練到極高的境界,一雙手掌都變得通紅,摸上去就好像在撫摸砂紙一般。
張凡一雙白白淨淨的手,怎麼可能了練過那種東西。
……
酒過三巡,桌子上的燒烤也消滅得差不多了。
一桌四人就隻剩下張凡跟石頭還清醒著,一邊聊著天一邊喝酒。張傑跟劉峰,在喝到第十瓶啤酒的時候就已經趴在了桌上一動不動的。
“我就不信我喝不過你。”滿臉通紅的石頭看著張凡依舊白皙的臉色,用嘴又咬開另一瓶啤酒。
他們兩人腳邊的酒樽,已經堆滿了周圍的地上,連燒烤攤的老板都在猶豫要不要勸他們不要再繼續喝下去。
“你信不信都好,嗝。”張凡打了個飽嗝,“估計我們隻能等下次再分勝負了。”
石頭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看去,自己背對著的大街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一群年輕人,領頭那個還拿著一張紙片,一邊四處張望,一邊看著手上的紙。
“那些人也不一定是來找你的。喝!”石頭將另一瓶酒咬開,重重的放在了張凡麵前。
“我跟你打賭,3瓶,那些人就是來找我的。”
張凡拿起啤酒,仰起脖子就灌了下去,將空酒樽在手中轉了兩圈,直接站了起來。
石頭還沒來得及答應,就看到領頭的那個年輕人發現站起來的張凡之時,眼中射出了一道貪婪的光芒。
“就是他,站著的那個!”
領頭的年輕人指著張凡衝後麵的人群喊了一聲。
“活著的3萬,半死不活的1萬,死的5千。”
聽到這價錢,他身後的30來名年輕人好像突然沸騰了起來一般。
大街兩邊無論是在吃宵夜的人還是商戶的老板瞬間都做鳥獸散,一時間隻剩下他們跟張凡這邊4人還在街上。
“你輸了,3瓶。”張凡咧開嘴衝著石頭笑了一下。
“喝就喝,不過你可別指望我會幫你。”石頭不情願的將手中的啤酒一口而盡。
“我知道,不在範圍內嘛~”
張凡大笑一聲,看準了領頭那名年輕人轉身的時候,手上的空酒樽帶著風聲就往那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不得不說他的準頭還是挺好的,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之後,領頭的那名年輕人握著一根釘著釘子的壘球棍,背對著張凡就倒了下去。
“他把老大的頭打破了!”
“弄死他!”
“拿到錢我們哥幾個晚上去包場子爽一爽!”
看著眼前更加沸騰的一群烏合之眾,張凡又抄起一個空酒樽就迎了上去。
“你是不是喝多了,拿著酒樽上去幹啥?”石頭嘟囔了一聲。
“5瓶,我用瓶子把他們放倒,瓶子不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