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凡神傷的時候,寒潭邊上突然傳來的腳步聲讓他精神一震,又卷過兩顆雪髓就躲到了寒潭底下的一塊巨石旁邊,一邊吸收著,一邊盯著寒潭上出現的人影。
寒潭邊上,一個穿著古裝的中年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寒潭中央的計都靈根。
他就是靈宗內門的宗主修仲文。
剛剛感覺到有東西觸動了這法陣之後就敢了過來,可是除了發現有人跌落山崖的痕跡以及法陣被人擾亂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
這寒潭中的計都靈根也是他幾年前一次意外發現的,不過這東西在沒成熟之前不能移動,所以他隻能在這裏布下兩個陣法,交代外門弟子定時巡山,自己也時不時過來一次,查探情況。
不過就在這計都靈根接近成熟的時候,他心裏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上一般,這幾天都有點寢食難安的樣子,所以感覺到警戒陣法被觸動之後才會立刻趕了過來。
可是為什麼這裏什麼東西都沒有呢?
這麼想著,修仲文往後退了幾步,手中的一把長劍在地上無規則的劃了起來,要是張凡看到,一定會被他這種憑空布陣的手法給驚到。
一個隻有化勁後期的人,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單純是引動天地靈氣的話,至少也得到先天才能做到。
修仲文將警戒陣法修補好之後,又退到了一邊觀察了一下,就在他剛準備找個地方等待計都靈根成熟的時候,突然發現一隻手出現在低矮的樹叢旁邊。
“是誰!出來!!”
修仲文警惕的喊了一聲,不過發現那手上毫無血色而且一動不動的時候,直接走了過去。
用手中已經入鞘的長劍在樹叢裏敲了一下,苗誌已經摔得稀巴爛的屍體歪歪斜斜的倒到了地上。
雖然修仲文不認識苗誌,不過他對於苗誌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認識的,那灰撲撲的短褂,正是他們靈宗外門的弟子服裝。
“應該是從上麵摔下來的,可是人呢?”
修仲文檢車了一下苗誌的屍體,得出了這個結論,不過還沒等到他想出答案,一陣淩厲的破空聲就從他背後傳來,聽聲音的位置,要是他躲閃不及的話,那來人就回一招將他的心脈給紮穿了。
修仲文不虧是靈宗的掌門,手中的長劍瞬間出鞘,微微一轉身,準確的的點到了身後向他刺來的槍頭上。
拿著短槍的是一名矮壯的男子,看到自己偷襲的一擊被修仲文擋住,臉上也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是大小兩聲,反手又是一槍向修仲文刺來。
“元德明,你這是什麼意思?”
修仲文手中的長劍一挑,又準準的打在元德明刺來的槍頭上,強頂著槍頭上傳來的距離將他打得偏向了一邊。
“我沒有什麼意思啊。”
元德明嘿嘿的笑了兩聲,也不再攻擊,用手在自己極短的頭發上摸了一下。
“我就是感覺到這裏天地靈氣有變法,下來看看。”
“下來看看,你就將我靈宗的弟子給看死了?”
修仲文手中的長劍斜斜的指向地麵,一雙劍眉已經是豎了起來,他對苗誌的死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在他們這個高度的人來說,要動手總需要點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