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來的時候,他已經摔死在這斷崖底,為了不讓他曝屍荒野,我還想將他就地掩埋,沒想到你就過來了。”
“這就是你偷襲我的理由?”
“仲文兄,切磋一下嘛,你不是一點傷都沒受到?”
“那切磋過了,你可以離開了,我靈宗弟子的事情,我自會調查。”
剛才看計都靈根的時候,修仲文發現離成熟的時間已經很近,他現在也就不想再跟元德明糾纏,要是放在平時,不打他一個屁滾尿流這事情還不算完。
“嘿嘿,要我離開也可以,不過是不是將你身後那個山坳裏的東西分享一下?”
元德明看修仲文開始趕人了,也不想再跟他虛偽以蛇,直接開口說道。
修仲文冷哼一聲,“那是我靈宗的東西,憑什麼跟你分享?”
“你靈宗的東西,我看著不怎麼是吧?這個兩個山頭都不是你靈宗的範圍,而且按照你那小氣的脾性,這要是你靈宗的東西,你早就叫弟子將這地方圍起來了,還等到現在?”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你又能用什麼來證明這不是我靈宗的?”
修仲文說話的時候,手中的劍已經舉了起來,雖然沒正對著元德明,不過也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老古啊,修宗主要證據了,你不出來給他點證據嗎?”
看到不動手已經沒辦法將這事情解決,元德明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
“證據?證據有啊,就是不知道修宗主要大的還是要小的?”
古墨從斷崖底的另一邊出現,手中的兩顆冰製的健身球咕嚕咕嚕的打著轉,緩緩的向兩人走了過來。
“看來你們兩人是不想走了的?”
修仲文卡拿到古墨出現,心中一凜,不過還是淡然的說道。
兩名化勁中期的人,他要在這外麵將兩人都殺了或許有難度,不過要將他們趕跑逼退,倒是沒有什麼困難的。
“修宗主此言差矣…”古墨接過了話頭。
“我們兩人練的都是跟火焰的功法,這寒潭裏麵的東西,正好能幫助我們修煉,調節陰陽平衡,不知道丟宗主能不能割愛分我們一些?代價的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你們是要雪髓?這個沒問題。”
修仲文聽到古墨的話,神情輕鬆了一些,隻要眼前兩人不知道計都靈根的事情就行,那些雪髓也不適合他修煉,他們要多少拿多少好了。
聽到修仲文這麼輕易的答應,元德明跟古墨的臉色一變。
不過古墨還是露出了一個彌勒佛般的笑容,“那我們就跟修宗主進去取了…”
“不行,你們要的話,我明天取給你們。”
“修仲文你這麼沒誠意的嗎?明天你要是拿了兩個指頭大小的雪髓來糊弄我們,我們不就虧大了?”
“那雪髓又不適合我修煉,我留下來也沒用,為什麼要拿來糊弄你們?”